【第1章 向死而生，獎勵暴富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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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褲衩存放處 ◔.◔】
雲歸：【舟寶，借我兩萬塊錢】
聞夏發出了這條信息，隨後切回抖音直播。
她隱藏不住的愛意流轉於眼底，像條毒蛇一般緊盯著屏幕裡的顧雲舟。
他會魔術，手很好看，身高183，相處舒服，精通英語法語，聲線低沉微酥。
聞夏怎麼想都找不出他的缺點來。
硬要找的話，就是他不屬於自己。
顧雲舟正在直播中，聽見微信消息才隨手拿起屏幕外的手機。
他看完消息神情微頓，對直播間粉絲說了聲：“抱歉大家，我回個消息。”
隨後低頭飛快敲擊著屏幕。
顧雲舟：【［對方發起一筆轉賬：20000］】
顧雲舟：【你出什麼事了？】
看著微信好友界麵的轉賬和文字信息，聞夏眉頭舒展，嘴角弧度微微彎起。
“就放過你吧。”
釋然喃喃了一聲，聞夏點擊退回那20000轉賬。
她將手機朝沙發上一扔，起身往浴室方向走去。
家裡沒有浴缸，聞夏隻能開著溫熱的花灑，緩緩拿過準備已久的155mm美工刀。
靠在提前擺放在浴室的躺椅上。
利落地，毫不猶豫地結束她這可悲的一生。
顧雲舟久久沒有收到回複胸口有些不舒服，悶得很。
給她撥過去語音通話也暫時無人接聽。
他跟雲歸認識五年有餘，她從來沒有向他開口借過錢。
今天肯定是有天大的事。
然而他們兩人的相處僅限於網絡，他既不知道她的家庭住址，又不知道她具體多大年紀長什麼樣。
她為什麼突然開口借錢？借到錢又是出於什麼原因給他退了回來。
他除了發消息跟打電話，什麼都做不了。
歎了口氣，他放下手機目視攝像頭，扯出一個職業微笑繼續直播。
聞夏彌留之際走馬燈般回顧了自己這短暫的一生。
4歲時爸媽離婚，兩個人都不要她。
將她丟給老弱的爺爺，兩人每月給她打上250元生活費。
爺爺於她14歲去世，她開始一個人在這間老破小中度日。
……
短短100多個字，概括了她那18年的苦楚。
顧雲舟是她退學後才刷到的，那時的他直播間人數僅僅個位數。
聞夏退學後迷茫又焦慮的心緒在看到他時漸漸褪去。
他笑容陽光，聲音帶著暖意，頭發微卷，跳起舞來從開始的四肢不協到後來的舞感十足。
聞夏不可避免的成為了他的粉絲。
他於她來說是“美好”的代名詞。
聞夏沒錢花時，就會白天出去做幾天餐廳服務員、奶茶店店員、超市收銀員等兼職，賺取微薄生活費。
手上有錢她通常都會好多天不出門。
晚上就從他開播蹲到下播，五年如一日。
可她好累啊。
謀生好累，看他跟直播間的粉絲說著“謝謝**寶寶”“感謝**姐姐”之類的話也好累。
她想將他關在家裡，隻對著她一個人笑，哄她一個人高興。
可她不能。
他們隻是普通朋友關係，普通粉絲與主播之間的關係。
平常聊天她都很有邊界感，跟他狀似愉快聊著日常。
顧雲舟是個很稱職的主播，不說其他，起碼他對待她們這幫最初的粉絲很真誠也很珍惜。
他真心將聞夏當朋友，哪怕聞夏很少刷錢。
她玩了五年抖音，賬號等級也才22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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