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的狀態，直到顧冥搖晃了我一下，我才醒悟過來。
“這是誰的手？”
“我不知道。”我哭了起來。
這些東西，對我的衝擊力實在太大，按理說，我在見識過死屍，被割喉，人皮之後，應該有了更大的免疫力，但是事實是，我的神經元更加脆弱了。
“洪磊失蹤了，該不會就是洪磊吧？”顧冥隨口問了一句。
我對洪磊算是熟悉的，可是，單單是人的胳膊，我也認不出來。
但是……這胳膊上的運動防水手表，我倒是記憶猶新，沒錯。
這是洪磊的手表，當時我還笑話他，除了手上的手表之外，全身上下就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了呢。
“是他的手表。”
顧冥看了一眼，沒有再說什麼，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把你的手機給我。是快遞給你送來的吧，我去查一下電話號碼。”
我把手機遞給他，完全是木然的。
如果洪磊也被殺了……
我想起了什麼，道“是不是他，你不是可以問黑白無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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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冥鎖定了快遞的號碼，撥通了，道：“喂，是X通快遞嗎？”
得到了對方肯定的回複之後，他摁掉了電話，道：“又是殺人案。”
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道：“我會去確認的，再那之前，你千萬注意冷靜，對方的目的，大概就是想讓你崩潰。”
“讓我崩潰，有什麼好處？”我不懂了。
“一個人的精神陷於崩潰的時候，是最容易被控製的時候。”
警察們走了，我在宿舍裡蓋上被子，昏昏欲睡。
這個時候，我看到白無常站在我床邊，道：“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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