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本來一直都倒背著雙手的平等王掏出了袖子裡的卷宗。
“嚇,原來他有後招。“我心裡在想。
“每一項,都證據屬實。人證物證都在,你可認罪?”他舉著卷宗,道。
平等王看對方依舊是在負隅頑抗的樣子,道:“就算你不認罪,這些也夠指認你的。雖然我兒子有些不懂事,打造了這個奇怪的籠子困住了你,但是我還是要根據冥府的法律準則,判你的刑。”
“不,隻有天庭才能判我!你算什麼?”
平等王本來舉著卷宗,他道:“是,我不算什麼,我倒是不能辜負平等王的平等二字。你既然不願意,那我就上奏天庭,讓天庭,來定你的罪,這樣,你滿意了麼?”
齊侯也沒有說滿意或者不滿意,隻是大力的搖晃起籠子來,把我們都嚇了一跳,差點以為他要從籠子裡飛出來。
“幸好我做了那籠子。”顧少道:“要不然,他反抗,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平等王沒有什麼反應,似乎是對他的反抗習以為常,大概這副垂死掙紮的場麵,也見多了,默默的把卷宗一收拾,掉頭就走。
兩個鬼差隨即把椅子抬起來,跟在平等王後麵走了。
我和顧冥同時鬆了一口氣,解除了隱身術,也輕輕的走出了這裡。
我說道:“真是奇怪,還沒有見過在這麼多年這麼執著不肯醒悟的人。”
顧少什麼都沒有說,隻是微微的搖頭,道:“人的執念,向來都是很難消失的。一般而言,人都會被自己的執念帶著往前走,或好或壞,或是黑暗或者是光明。”說著,他自顧自的笑了,道:“人活久了就會成熟嗎?顯而易見這句話是不對的。”
走到了阿鼻地獄外麵,我們剛嘻嘻哈哈的聊了幾句,顧少的臉色就變了。
因為這一會兒的工夫,我們看到平等王剛才那兩個抬椅子的鬼差走了過來,彬彬有禮的道:“顧少,平等王讓你去一趟。”
“壞了。”顧少如是說。
“怎麼了?”
“剛才我父親說,我燒毀了金卷,一定會治我的罪,該不會是來真的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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