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剛刷牆上的白粉,唇又因為氣色好十分紅潤,搭配她細而挑的眉眼,高挺又窄瘦的鼻梁,這樣的美貌已經達到了一種怪異的極致,像一條美麗又危險的毒蛇。
玉卿卿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著逐漸下落的夕陽,不由得開始猜測桑愈在乾什麼,纖細修長又蒼白的手指轉動,玉卿卿通過法術看到了桑愈的處境。
東宮,高位上男人一身玄色廣袖袍,暗金色莽紋浮動,隻坐在那裡就有一股冰冷的威壓,薄唇,鳳眼,劍眉,鼻梁高挺,此時正麵無表情的靜坐在紋理清晰的小葉紫檀太師椅上,看著手上的一份古樸的竹簡,他連呼吸聲都輕的仿若無聲,殿內過於安靜,給人一種喘不上氣的壓迫感。
跪在地上的男人正是桑愈,他恭敬的跪伏在地上,頭低的很低,這是規矩,沒有太子同意,不能直視太子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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