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謝璿璣姐妹抱著洗好的衣服往家走去。
路上聽到一些竊竊私語的聲音。
一個麵黃肌瘦的男人眼饞地看著二人的背影,意猶未儘道,「這兩個女人長的這麼漂亮,是誰家的媳婦兒?」
一旁的女人恨恨道,「這種中看不中用的騷狐狸,肯定是誰家老爺養在外麵的女人!」
「你可拉倒吧,誰家老爺的外室,還要自己洗衣服乾活?」
「那你說哪家的莊稼漢子,願意養這麼兩個花瓶?」
謝清影憤恨不已,不願意平白被人冤枉,扯黃謠。
她想要和幾人算帳,卻被姐姐謝璿璣攔了下來。
「我們人生地不熟的,還是別給夫君惹麻煩了。」
謝清影心中委屈,但也隻能眼眶濕潤地跟了上去。
見兩人不敢反駁,那幾個男男女女更是肆意妄為起來,自認為戳中了謝璿璣姐妹的痛點!
「哈哈,這兩個騷狐狸肯定是被我說中了,頭也不敢回一下!」
「我聽說,她們倆是老王家裡新討的媳婦兒。」
「老王?哪個老王?」
「就是從軍營裡退下來的王長生,我前幾天就見到這倆女人,進了他的房子。」
聽到這話,那一直覬覦謝璿璣兩姐妹的男人頓時麵色大變,
「那老東西黃土都快埋到脖子了,一大把年紀還能娶這麼漂亮的兩個媳婦兒?他那把老骨頭扛得住造嗎?」
「我看他也無福享受,不如就讓我來幫他照顧照顧兩位娘子吧。」
那男人色眯眯地朝著謝璿璣兩姐妹離開的方向跟了上去。
然而就在這時,隻聽見砰的一聲!
一鋤頭砸在男人的後腦袋上,直接削去了男人的半個腦袋!
男人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剛才還評頭論足的幾個女人麵色大變,看著背著背簍出現在麵前的王長生,宛如見了鬼一般。
「殺……殺人了!」幾個女人尖叫道。
「王……王長生,他不過是口花花幾句而已,你犯得著殺人嗎?!」
口花花?
王長生冷哼一聲,他要是隻是口花花,會跟上去嗎?
既然跟上去那就是有那個念頭!
想對他的女人下手,死有餘辜!
對上王長生橫掃過來的目光,幾個女人笑得比哭還難看,「我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
幾個女人一邊說著一邊調頭就跑。
王長生一大把年紀,肯定追不上她們。
王長生不屑地收回目光,一鋤頭把那男人拉到旁邊垃圾堆裡。
這個男人是流浪漢,死了也沒人會來替他找王長生的麻煩。
回到石屋,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謝璿璣和謝清影早就已經在石屋外急得團團轉!
一旦王長生出了事,她們極有可能又要被送去當軍妓!
她們好不容易才從水深火熱之中脫離出來,哪怕是死也不願意去那種地方!
見到王長生背著背簍,拎著袋子終於回來,兩女急忙上前,一左一右分別接過背簍和袋子。
謝清影臉上的擔憂稍稍消散了一些,「夫君,這天都黑了,你要是再不回來,姐姐都要去找堡長府上尋你去了。」
她們二人來到北山堡人生地不熟,除了石屋和堡長的府邸之外,就隻去過最近的河流洗衣服。
哪怕是連集市都沒去過,想要找人就隻能去找堡長李太康。
謝璿璣俏臉微紅,但是並沒有反駁妹妹說的話。
王長生感覺心中暖暖的,笑嗬嗬道,「抱歉,回來的路上去了趟集市,買了些肉食和衣服,你們看。」
王長生打開謝清影接過去的袋子,十套衣物整整齊齊地放在裡麵。
謝清影驚訝得捂住櫻桃小嘴,「夫君,這些很貴吧!」
她們以前在京城的時候,可以說是吃喝不愁,各種美食、衣物都是想要什麼就買什麼!
換成當初的她們,根本就看不上這些衣服,但這裡是邊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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