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愣,別過頭悶咳一聲,道:「本王是說,糕點很好,很合本王的口味。還有嗎?」
我指了指廚房:「有,還有兩籠在鍋上呢。」
他端著桃花糕拂袖往院子裡去,「一個也不許給那些野仙送,不懂得珍惜,就要承受失去的代價!」
他這是,在給我抱不平嗎……
我心底一暖,內心深處飄搖無依的那瓣桃花,好像終於尋到了一片可以棲落的溫水。
流蘇悄無聲息地端著糕點出現在我身後,塞了一嘴花糕口齒不清地說:
「姐夫他雖然平時凶凶的,但還是蠻關心二姐的。姐夫心很細,很在意二姐的感受。
姐夫可能隻是不怎麼會表達自己的在意,但姐夫會用行動證明他的在乎。
哇,二姐,你和姐夫越來越甜了。」
我伸手摸了塊桃花糕送進嘴裡,低頭不自信道:
「他隻是可憐我而已,真仙家,和江墨川他們這種仙家是不一樣的。
真仙沒有戾氣,本性善良,慈悲心腸。蘇蘇,憐憫不是喜歡,更不是愛。」
「那二姐你呢,你喜歡姐夫嗎?」流蘇八卦的追問。
我哽住,噎了口桃花糕正兒八經說:「現在談這個也太早了點,我們才認識幾天。」
流蘇點點頭,似懂非懂:「反正我覺得二姐你遲早會喜歡上姐夫的,姐夫也遲早會喜歡上二姐。」
我心跳異常的有點快,拿了塊桃花糕塞進流蘇嘴裡:「吃你的糕去!」
抬頭看向遠處龍仙大人頎長尊貴的背影,我突然有種很強烈的、害怕失去之感。
從小到大,對我好的人,似乎都會在某一個瞬間猝不及防地離開我……
爸爸是,媽媽是,連後來的這些仙家也是。
現在我身邊有了流蘇,有了龍仙大人,他們是否也會在某個瞬間,毫無徵兆就走了呢。
下午。
我和流蘇跟著阿乞師叔楊澤安一起去趙大山家看望趙大山的情況。
昨晚的母蛇被阿乞師叔扯掉了一片護心鱗,法力受損,母蛇在趙大山身上施的迷魂術也慢慢失了效。
我們一行人過去時,趙大山已經神智清醒,變回了正常人。
隻是趙大山一記起自己和一條大蛇夜夜纏綿了兩個月,就怕得全身哆嗦,躲在自家媳婦的被窩裡死活不肯出去。
「都是那條蛇,她迷惑了我!道長,道長你要救我啊!我還不想死!」趙大山窩囊膽怯地抓著阿乞師叔手含淚祈求。
楊澤安看了眼臉色發青的趙大山,目露鄙夷地沉聲問:
「我們初步判斷,是你家的陰氣引來了那條母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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