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了張嘴,啞了許久才明白過來:
「還真是喜歡趙大山啊,怪不得那麼幫趙大山說話,言語中對趙大山前妻敵意那麼大。」
流蘇小聲和我吐槽:「二姐你瞧,還真被我給猜中了吧,王白霧就是喜歡趙大山,把趙大山媳婦當成了情敵。」
楊澤安惋惜道:
「當初就不該拆散他們,趙大山和王白霧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這兩個事精就該一輩子相親相愛鎖死,免得再去禍害別人!」
阿乞師叔搖頭感慨:「都是命啊。行了,這事我們清楚了,後麵怎麼辦,走一步看一步吧。」
吳小紅啜泣著點點腦袋。
阿乞師叔臨走又特意囑咐吳小紅一句:
「你如果真想為你的蘭茹姐做些什麼,就在晚上太陽落山後,去黃河邊上給你蘭茹姐多燒點香火。她現在,用得上這個!」
「去黃河邊上燒香?」吳小紅不理解地擦擦臉:「為什麼要去黃河邊燒,不能在蘭茹姐的墳前燒嗎?」
阿乞師叔直言道:「因為你蘭茹姐的屍體根本不在這座墳裡,她死後屍身被丟進了黃河。」
「什麼?」吳小紅萬分震驚地悲憤落淚:「這個該死的趙大山!」
我有種預感,這次就算趙大山真被人救下來了,僥倖逃過一劫……
未來吳小紅也極有可能會給趙大山下耗子藥。
畢竟老實人被逼急了也會咬人。
趙大山殺妻殺女,還不把吳小紅當人看,冤孽造多了,總會遭報應,被反噬的。
從趙大山前妻墳地回去的路上,流蘇軟糯糯地問我:
「二姐,你說王白霧要是知道趙大山人品爛到這個地步,為了錢不惜殺人滅口,還家暴上癮,她還會這麼癡迷於趙大山嗎?」
我搖搖頭:
「就是因為沒有得到,所以才會美化那個不曾擁有的人。
才能在別人受苦受難時,麵不改色地站在一旁說風涼話,甚至煽風點火。
刀子沒有紮在她身上,她感受不到疼。
可一旦捅進了她的身體,她肯定會比任何人都叫得悽厲。
不過有些事,知情,和落在自己身上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以王白霧那個癲性,單讓她知道這些事,還不夠,得讓她切身體會到拳頭揮在她身上的感覺,她才能認識到自己之前的言論多可笑。
如果直接和她說趙大山家暴,她八成還會為趙大山說話,還會幫著趙大山譴責他媳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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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小紅嫂子剛才也說了,趙大山有幾次打她,就是王白霧在中間挑撥拱火。」
楊澤安道:「所以我才說王白霧和趙大山天生一對,這輩子沒能喜結連理一輩子鎖死真是可惜了。」
被流蘇抱在懷裡的胡玉衡悶聲吐槽:「真是給我們男人丟臉啊!」
流蘇揣著胡玉衡忙乖乖問:「玉衡哥哥,今晚我可不可以少寫兩道數學題,我昨晚學了一晚上數學,腦子都快炸開了。」
胡玉衡體貼答應:「可以,今晚我來教你高中語文,咱們從文言文開始學起。」
流蘇開心點點腦袋:「謝謝玉衡哥哥。」
牌位裡的胡玉衡不自覺軟下清澈嗓音:「不客氣,蘇蘇。」
楊澤安默默拽著我的胳膊把我拉到邊上,小聲和我閒談:
「你有沒有發現,流蘇來到你身邊後明顯開朗了許多,也愛說話了。」
我頷首:「是啊,從前她和我一樣,都是一個人悶在家裡,也沒人陪著說話生活,算是被迫性情孤僻的。」
楊澤安感慨道:
「早知道就早點把她送到你家去了,這樣你們姐妹倆也能做個伴。
不過,前幾年你們姐妹是不是鬨什麼彆扭了?」
我迷茫回答:「沒有啊,你為什麼這樣問?」
楊澤安更不理解了:「既然沒有鬨彆扭,怎麼後來完全沒來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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