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好像、也對!
後來的我沒再在他身邊亂折騰,聽話地躺在他懷裡醞釀睡意。
快要睡著那會子,我猛地發現手臂上的雷火灼傷痕跡沒有了……
「帝曦,我胳膊上的傷不見了!」我詫異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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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將我往懷裡再收緊些,下頜倚在我肩上,鼻音沉沉地嗯了聲:「本王瞧著礙眼。」
我心領神會地吐了口熱息。
哪裡是瞧著礙眼,分明就是嘴硬心軟的神啊。
算了,龍仙大人是傲嬌了點,但我養的仙家,傲點怎麼了,他有傲嬌的資本!
何況,和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的白眼狼江墨川相比,我家龍仙,就是世上最好的仙家!
想到這,我動作極輕地翻過身,麵向他,伸手環住他的窄腰,將他冷意未褪的身子攏進懷中,用自己的體溫幫他取暖。
他心神不安地動了動,我閉著雙眼,手輕輕在他背上拍拍,軟聲安撫:「我抱著你,你就不冷了……」
他深呼吸,脊背緊繃,良久才慢慢接受我的親近。
亦抬手將我擁緊。
不久,我睡意上頭,他的身子也不似先前那麼寒了。
一晃神,我差點睡死過去。
但關鍵時刻我又莫名想起了他傍晚在黃河邊說的那些話……
莫名心底酸澀。
精神徹底放鬆前,還不忘柔聲哄他一句:
「帝曦,都過去了,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
沒關係,別人不信你,我信你……
你乖乖睡覺,不要胡思亂想,快些好起來,不然,我會擔心……
帝曦,你是個很好的仙家,我們都是你的家人。」
哄完,我才放心讓自己進入深眠狀態。
額角的濡濕被一隻溫柔大手輕輕拭去。
耳畔的磁性嗓音哽了哽,哀傷道:
「風縈……如果你肯早一千年同本王說這些話,本王或許,便不會恨你。如今,太遲了。」
「本王去鎮水樓看過你,那裡的你,同本王記憶中的你,一樣冷漠、殘酷。
但卻與本王眼前的你,天壤之別。」
「風縈,千年前的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何你也成了凡人……比本王混得還差。」
「現在的你,話中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
睡夢中的我撓了撓發癢的耳根,本能的一頭往他胸膛埋得更深些。
還得是抱著睡暖和啊,怪不得以前蘇蘇喜歡躺我懷裡睡覺。
天亮,村裡鄰居家的雞打鳴打的一口氣險些沒喘上來。
我渾渾噩噩地撐起身子從床上坐起來,扭頭看床外側的位置……
還是和以前一樣,他起得早,我睡醒時,他已經不見蹤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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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床穿上拖鞋,我去櫃子裡找了件乾淨長裙。
二月二一過,天就要暖和起來了。
今年的春天早晚溫差大,夜裡雖然還會寒得令人手腳冰涼,可白天的溫度已經達到了二十五六度。
穿長裙正合適。
不過準備換衣服時,我又開始對著衣櫃裡的另一件長裙犯了難。
「是穿這件淡紅色的呢,還是穿那件淺紫色的?」
兩件顏色都好看。
舉起胳膊,才倏然看見手臂上的那個黑龍紋身又出現了。
這個紋身時有時無的狀態我都快習以為常了,畢竟和它的主人一樣,任性!
糾結了一陣,我決定今天穿淡紅色的,明天穿淺紫色的。
脫下睡衣,我取過衣架上的長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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