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發燒一樣，摸摸額頭，就知道有沒有生病。」
小兕子聽懂了。
她把咪咪抱在懷裡，低頭想了想，然後抬起頭，小臉上寫滿了認真。
「鍋鍋，係幾沒有不嗦服鴨~。」
葉楓知道她會這麼說。
立刻改變策略。
「檢查完，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
小兕子的眼睛立刻亮了，「係幾要去！」
葉楓鬆了一口氣，但還沒有說完。
去醫院檢查身體，有些項目需要空腹，比如抽血。
得提前跟她說好，讓她明天早上不要吃東西。
「兕子，還有一件事。」
葉楓的聲音更柔了，「明天去那個地方之前，你不能吃東西。早飯不能吃，水也不能喝。要等檢查完了才能吃。」
小兕子的小嘴立刻癟了起來。
「為什麼呀？」
她的小手摸了摸肚子，好像現在就已經開始餓了。
「因為檢查的時候，肚子裡有東西會看不清楚。」
「而且你在那邊吃東西了，哥哥帶你再去吃，豈不是吃兩頓早膳了？」
小兕子歪著頭想了想。
「那係幾不次了。」
她伸出小拇指，翹得高高的，等著葉楓跟她拉鉤。
葉楓笑了，伸出小拇指，和她的小拇指勾在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檢查完了，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小兕子滿意了。
葉楓看了一眼手機。倒計時還有不到一分鐘了。
他的心又緊了一下。
不知道小兕子消失的時候是什麼感覺，會不會害怕。他得提前告訴她，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兕子，過一會兒，你就要回去了。回你來的那個地方。你閉上眼睛，數三下，睜開眼的時候，你就在自己的床上了。」
小兕子的眼睛瞪大了。
「要肥去了？」
「對。明天早上再來。」
小兕子的小嘴癟了癟，眼圈微微泛紅了。
她不想走，她還想在這裡多待一會兒，還想和鍋鍋在一起。
「對，記住，明天早上不要吃東西，水也不要喝。」
「記住了。不吃東西，不喝水。等檢查完了，鍋鍋給係幾買好多好多好吃的。」
小兕子認真地點了點頭，伸出小拇指，又跟葉楓拉了一次鉤。
倒計時還有十秒。
葉楓蹲在沙發前麵，看著小兕子的臉。
她的臉蛋圓圓的，眼睛大大的，睫毛長長的，小嘴微微嘟著。
「兕子，閉上眼睛，數三下。」
葉楓的聲音很輕很輕。
小兕子閉上了眼睛，小嘴開始數數：「一。」
她數得很慢，每一個數字都拖得很長。
「二。」
葉楓看著她的臉，想把她的樣子刻在腦子裡。
「三。」
然後，小兕子和三個剛抓到的娃娃消失了。
葉楓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個空空的凹痕，心裡忽然空落落的。
屋子裡安靜了下來，沒有了小兕子嘰嘰喳喳的聲音，變得安靜而冷清。
他坐在那裡愣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走到廚房。
他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然後走到洗衣機旁邊，打開了洗衣機門。
他想起今天給小兕子買的那些衣服和鞋子。
衣服沒洗過，不能直接穿，新衣服上麵可能有化學殘留，小孩子皮膚嫩，穿了容易過敏。
鞋子倒是可以簡單沖洗一下就行了。
......
大唐，鳳陽閣。
青黛站在殿門口，兩隻手絞在一起，指節發白，眼圈紅紅的。
她已經在這裡站了快一個時辰了，腿都站麻了，但她不敢離開，因為小公主還沒有回來。
小公主憑空消失了一個多時辰！
李世民把鳳陽閣翻了個底朝天，禦花園找了三遍都沒找到。
青蘿從廊道那頭跑過來，氣喘籲籲的，臉上掛著淚痕。「青黛姐姐，還沒有消息嗎？」
青黛搖了搖頭，眼淚又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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