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
小兕子又睡了過去。
李世民走回書案前，繼續批奏章。
又過了半個時辰，殿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阿瑤推門進來，低聲說：「殿下，各宮的妃嬪和皇子、公主們已經在外候著了，要給娘娘請安。」
長孫皇後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裙。
她看了李世民一眼，又看了軟榻上還在睡的兩個女兒，輕聲說：「我去去就回。」
李世民「嗯」了一聲，繼續批奏章。
長孫皇後走出殿外，廊道上已經站了一排人。
李世民的妃嬪，還有宮裡年滿六歲的皇子、公主。他們看到長孫皇後出來，齊齊行了個禮。
長孫皇後微笑著點了點頭，帶著她們往偏殿走去。
請安的流程不算複雜，妃嬪們問候皇後安好，皇後說幾句場麵話，前後不過一炷香的功夫。
長孫皇後心裡惦記著小兕子，簡單說了幾句就散了，快步走回了鳳陽閣。
殿內，李世民還在批奏章，已經批了大半。
軟榻上，城陽還在睡，但小兕子醒了。
她坐在軟榻上，被子裹在身上，隻露出一張小臉。
小兕子看到長孫皇後走進來，小嘴癟了一下。
「阿娘，鍋鍋怎麼還不來接係幾？係幾等了很久很久了。」
長孫皇後走過去，在軟榻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小兕子的臉。
小臉蛋暖暖的，軟軟的。
「兕子，天剛亮不久，哥哥可能還沒起呢。」
長孫皇後的聲音很溫柔。
小兕子扭頭看了看窗外。
在她看來，天已經亮了很久很久了，鍋鍋說「早上」來接她，早上不就是天亮的時候嗎？
天亮了，鍋鍋就應該來了。
「可係天已經亮了呀。」
李世民從書案上抬起頭，看著小兕子那副委屈巴巴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
他放下筆，走過來，在軟榻邊坐下，伸手揉了揉女兒的頭頂。
「兕子，鍋鍋說的『早上』可能不是天一亮就叫早上。也許要等太陽再高一點，也許要等阿耶批完這些奏章。」
他指了指書案上那堆還沒批完的奏章。
小兕子看了看那堆奏章，又看了看窗外的太陽，小嘴還是癟著。
「可是係幾已經等了好久了。係幾睜開眼睛就在等了，等到現在，鍋鍋還沒來。」
她伸出小手，拉了拉李世民的手。
「阿耶，鍋鍋係不係忘了？他會不會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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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
李世民寬慰道，「鍋鍋答應了你，就一定會來。兕子再等一等，好嗎？」
小兕子想了想，點了點頭。
她鬆開李世民的手，坐在軟榻上，兩隻小腳丫晃來晃去，眼睛盯著殿門，等著鍋鍋出現。
長孫皇後走過去，把城陽拍醒了。
城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小兕子已經坐在軟榻上了，揉了揉眼睛，然後又閉上了眼睛，還想繼續睡。
「城陽，起來了，天都亮了。」
「要準備上課了。」
長孫皇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
年滿三歲的皇子、公主都需要上啟蒙課。
城陽小公主聽到後，不情不願地坐了起來，頭髮亂得像鳥窩，眼睛半睜半閉。
她看到小兕子坐在旁邊，眼睛亮了一下。
「兕子，尼說的神仙鍋鍋來了嗎？」
「還沒有。」
小兕子的聲音悶悶的。
城陽打了個哈欠，然後被宮女帶去洗漱了。
李世民走回書案前，繼續批奏章，但他批一會兒就抬頭看一眼軟榻，看小兕子還在不在。
長孫皇後坐在軟榻邊，手裡拿著那把綠色的手搖式風扇，慢慢地搖著，涼風吹在兩個小公主的臉上，把她們的頭髮吹得微微飄動。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太陽越升越高。
殿內的光線越來越亮。
小兕子等得越來越著急，小腳丫晃得越來越快，小手在軟榻上拍來拍去，小嘴不停地嘟囔著。
殿內的光線越來越亮。
小兕子等得越來越著急，小腳丫晃得越來越快，小手在軟榻上拍來拍去，小嘴不停地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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