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白紙片上慢慢浮現出長孫皇後的臉。
淡紫色襦裙，高髻，手裡還握著那支批閱宮務的筆，看起來很溫柔。
整張照片很清晰。
小兕子把照片拿起來，翻來覆去看了看，小嘴咧開了。
「阿娘好漂釀，係幾拍得好好！」
她把照片遞給長孫皇後。
長孫皇後接過照片，手指在微微發抖。
她看著照片上的自己，嘴微微張著，說不出話。
這比宮裡的畫師畫的還像。
宮裡的畫師畫一幅畫像要好幾個時辰，畫出來的還不一定像本人。
這個拍立得，哢嚓一下，人就被印在紙上了，連臉上的表情都清清楚楚，比鏡子還清楚。
長孫皇後的手輕輕撫過照片表麵，滑滑的，涼涼的，不是紙。
或者說不是她認識的任何一種紙。
「阿娘，介個係拍立得。鍋鍋給係幾買的。」
小兕子把脖子上的粉色拍立得舉到長孫皇後麵前，讓她看。
「鍋鍋說明達可以自己拍，想拍什麼就拍什麼。」
她把照片一張一張地攤在案上，動作很快，有的照片還疊在一起。
小兕子用小手指點著，一張一張地介紹。
「阿娘，介個係雞翅膀，鍋鍋做的，好好次，窩次了好多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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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個係肉肉，鍋鍋煎的，也好好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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