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政殿的燈還亮著。
長孫皇後還沒有睡，李世民也還沒有從禦書房回來。
阿瑤守在門口，看到青黛走過來，手裡捧著兩樣奇怪的東西，眉頭皺了一下。
「殿下可歇息了？」青黛小聲問。
「還沒，在等陛下。」
阿瑤看了一眼青黛懷裡的東西，目光停了一下，沒有多問。
「進去吧，殿下在裡頭。」
青黛低頭走了進去。
長孫皇後坐在禦案後麵，麵前攤著幾本帳冊，手裡握著筆，正在一行一行地看。
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青黛走進來，懷裡捧著一個黃色的小人和一輛紅色的小車。
「怎麼了？這麼晚了，兕子那邊有事？」
青黛把懷裡的東西舉過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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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已經睡了，是那位仙人今晚來了。」
「他似乎是在陪小殿下玩，奴婢按照您的吩咐沒有進去打擾，守在門外。」
「等沒聲後，奴婢進去，就在矮幾上發現多了這兩樣東西。」
長孫皇後站起來繞過禦案走到青黛麵前，彎腰從她手裡拿起那個黃色的小人。
不是木頭、不是陶土、不是金屬，是一種她從沒接觸過的東西，比宮裡任何器物都輕。
她又拿起那輛紅色的小車。
長孫皇後隨意按了一下。
「嘀」的一聲，車燈亮了。
長孫皇後聽著那聲音，眉頭從微皺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沉思。
她沒有把小車放下，而是讓它繼續唱。
歌聲從A唱到Z，每一個字母配一個單詞，旋律輕快，節奏明快。
她雖然聽不懂那些英文單詞，
但她聽得出那是童聲，是一個小孩子在唱歌，在屬於它的那個世界裡，用著另一套大唐沒有的語言。
「青黛，你做得很好，回去守著兕子吧。」
「明天早點叫她，別讓她賴床。」
長孫皇後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讚許。
「喏。」
青黛應了一聲，行了個禮，退出了立政殿。
一炷香後，殿外的廊道上傳來腳步聲，李世民大步走了進來。
「觀音婢，這麼晚了，怎麼還沒歇息？」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禦案邊，目光落在那兩個東西上，腳步頓了一下。
不用說，李世民都知道肯定是小兕子的東西。
他看到車頂那個按鈕，伸手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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