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過他連道貌岸然的善男都不是。我蹬實了腳上的高跟鞋,站直了身子,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式。我還不習慣把談話當作戰場上作戰似的,所以想什麼就說什麼,那很像很熟悉的朋友間的談話。隻不過金毛在說話的過程中老是把他的黑色上衣翻上翻下,這動作還真讓人猜測不透。但我得承認,金毛既健談又理智,到底是大三的,跟大一的就是不同。談話結束後我說聲bye撒腿就跑,完全不顧金毛在後麵盯著我的背影看。
第二天早上醒來我全沒了什麼激動,渾身懶洋洋的,打著嗬欠夾著書本上去上課了。以後再遇見金毛咧嘴哧哧笑笑,打個招呼就完了,繼續看書,睡覺寫文章。還能做什麼?不知道。不過有一天看著看著書,又詩意纏綿起來,隨手寫下一首《我不知道愛了你》。我硬說我的愛情消失在我的詩裡,你信嗎?我真希望我們一起去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