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想過的‘好’，和我想要的‘好’，可能不是一回事。”
“我不會因為這件事，影響工作，影響公司。該做的事，我會做好。該負的責任，我會負。但讓我放棄林至，我做不到。”
陳盛國看著兒子，目光複雜。半晌，他揮了揮手，神色有些頹倦。
“你走吧。”
陳喻州站著沒動。
“走。”陳盛國又重複了一遍，背過身去，看向窗外黑沉沉的夜色，“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陳喻州看著父親的背影，那曾經挺直如鬆的脊背，此刻竟顯得有些佝僂。他心裡湧起一陣酸澀，想說點什麼，卻終究沒說出口。
他轉身，輕輕帶上門。
走出書房時，母親文莫青迎上來，手裡拿著他的外套。
她小聲勸他：“喻州，不要怪你爸爸，他都是為了你好。”
陳喻州點點頭，接過外套，“嗯。我知道。但我也有自己的想法。我先走了，媽，照顧好自己。”
走到院子裡，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棟老洋房。二樓書房的窗戶亮著燈，陳盛國正坐在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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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車子開走停在了路邊，搖下車窗，看著對岸陸家嘴的燈火。
手機響了。
陳喻州拿起來看，是林至發來的短信：“到了嗎？”
陳喻州看著那三個字，隻回了一個字：“嗯。”
林至很快又發來：“有事打電話，我一直在。”
陳喻州握著手機，看著那行字，心裡那點沉甸甸的東西，好像輕了一些。
他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的江景。江風吹進來，裹挾著初秋特有的涼意和濕潤。
對岸的霓虹倒映在水麵上，流光溢彩，璀璨奪目。
他想起了林至。
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麵時，那樣的青澀與悸動。想起他們一起看過的那些展，一起走過的那些路，一起吃過的那些飯。想起他在自己最累的時候，什麼都不說，隻是默默陪在身邊。
這條路，他知道不好走。但他也知道，他不想回頭。
江風吹得更涼了些。陳喻州關上車窗，最後看了一眼外灘的夜色，司機發動了車子。
這時候林至又發來一條消息：“明早一起吃早餐？”
陳喻州彎了彎嘴角，回複：“好。老地方。”
第二天，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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