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地揮手,示意兩個護院放開了沈令薇。
「陸大人有所不知,此刁婦膽大包天,竟教唆裴家三少爺毆打英國公世子!這若傳出去,我青雲舍的顏麵何存?」
「世子乃英國公府的獨苗,要在這青雲捨出了半點差池,老夫便是有十個腦袋,也擔待不起呀。」
山長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義正辭嚴,仿佛沈令薇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罪魁禍首。
陸酉聽完,神色不變。
他目光掠過裴野那隻腫脹的手,掃過裴朔慘白的臉,最後落回山長臉上。
「山長說的『毆打』,是指王世子先設賭局騙人,後逼人鑽胯,再縱奴行凶,最後被人踩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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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長臉色一變。
「方才,陸某在門外也聽了許久,這前因後果,倒也看了個真切,相信一會兒定遠侯和英國公來此,也能佐證一二。」
山長臉上的表情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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