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若是母親還在,今日也定會像沈廚娘那般,護著孩兒和弟弟……父親……您罰孩兒吧!」
五年來,這是裴朔第一次在裴謹之麵前流露出脆弱,無助的一麵。
主要是他眼睜睜看著弟弟被人踩在腳下,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
那種無力感,太讓人窒息。
裴朔眼裡的淚水終於滾落,砸在青石地板上。
裴謹之不擅長安慰人,哪怕是自己的兒子。
麵對哭成了淚人的長子,他也是滿心的無力,眉頭擰成了『川』字。
良久,他伸手,扣住裴朔的肩膀。
「哭夠了嗎?」
他聲音依舊沉冷,沒什麼溫度。
「你覺得她很像你母親?」
裴朔低下頭,沒說話,但表情已經給出了答案。
「你錯了,她和你們的母親,截然不同。」
裴朔愕然抬頭,呆呆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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