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什麼愛情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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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成野被救護車拉走，樓棟負責人趕緊上報損失。
顧燎看著葉爾手裡的板凳殘骸，嘴角略微抽搐，正打算上前將板凳腿拿走。
“你……”苗言此刻捂著褲子，又驚又羞，還有幾分疑惑，“你為什麼……”
這個世界，人們對這種事似乎都見怪不怪，從來沒有人幫他。
“路見不平，拔凳相助，別問我名字，叫我雷鋒。”
葉爾一臉正義。
苗言：“……”
“葉爾，你今天怎麼了。”
精神好像有點不正常的樣子。
“你認識我？”葉爾略顯驚訝。
“我們是同學啊。”苗言神情古怪，“雖然我經常翹課出去打工，但是，不至於不認識我吧。”
“不好意思，過了一個暑假回來，記不太清了。”
苗言笑笑，算是接受這個回答。
“你不該幫我的。”苗言自嘲，“我不值得你幫我，而且……”
苗言哽咽，“蕭成野的父親是校董，你得罪他，學業怎麼辦。”
苗言家庭條件不好，媽媽每個月吃藥要兩千塊，他不僅要兼顧學業，還要兼職，拿獎學金才能填上自己的生活費和媽媽的藥費。
他不敢得罪蕭成野，處處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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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得罪被使絆子。
想著畢業就好了。
葉爾八百年前就畢業了，不是學生，不太怕學校老師，對學校規則也沒多少敬畏。
至於校董……
“我們上的不是公立大學嗎？哪來的校董？”葉爾神情疑惑。
難道是世界觀不同？
苗言和顧燎都恍惚了一下。
“總之，蕭成野家裡有錢有勢，你這樣得罪他，還把他胳膊打傷了，他不會放過你。”苗言低垂眼眸，手指攥著衣服，帶著恐懼擔憂。
這副模樣，的確是那種讓人感覺恨鐵不成鋼的卑微受模樣。
“那麼，你會替我證明我是見義勇為，對吧。”
出乎意料，葉爾目光幽幽，盯著苗言。
葉爾心裡是有正義感不錯，但也不是冤大頭，要是苗言不替他作證，之後他管苗言去死。
至於善後……
這就是他叫樓棟負責人上來的原因。
證人！
證明是蕭成野毀壞公物、傷害同學在前。
就算苗言是個扶不上牆的，他最多也就賠錢拘留幾天。
葉爾是個社會人了，不怕惹事。
苗言神情莫測，內心天人作戰，他雖然到處兼職，但到底是個學生，畏懼規則，不太會鑽空子。
在他看來，傷了人，被警察抓走，簡直是天塌了。
加上長期以來，對蕭成野積累的畏懼，以及家庭經濟情況的拖累，他沒有勇氣做正義的事。
沒有勇氣去承擔反抗的後果。
但是，如果他不站出來，這一切，就要葉爾承擔了。
不等苗言回答。
“別擔心，一切有我呢。”顧燎走上前，本想拍拍葉爾的肩膀，卻被一下躲開，他輕笑，道，“我會幫你解決的。”
“不過……”顧燎語氣曖昧，“小葉你要怎麼感謝我呢？”
葉爾斜睨他一下，“我說要你幫了嗎？”
莫名其妙，自作多情。
葉爾再次看向苗言。
苗言喉結滾動，視死如歸般，“好，你幫了我，我不能辜負你。”
就算徹底得罪蕭成野，被退學，大不了，他不上大學了。
違背自己的良心，讓幫過自己的人替自己承擔代價，苗言做不到。
葉爾一聽，頗為滿意的點頭。
孺子可教也。
還不算太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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