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像個花蝴蝶一樣在各種人身邊遊走,維持心裡的熱鬨,用各種奢華點綴自己。
“你知道我這段時間在學校有多痛苦嗎?”
“沒事的,我打車,沒人看見我。”
葉爾:“……”
原本也許可能沒人看見他,但是這個flag立了就不一定了。
“我要下車。”
湯橙:“下車乾什麼,今天你消費,我買單,我帶你好好逛。”
如果不是出於某種預見性,湯橙這話一出,跟他“出生入死”的朋友能從學校北門排到南門。
葉爾腦子一暈。
到了商場還是被湯橙拖出來的。
這裡是全市最奢華的商場,常見的奢侈品品牌在這裡隻能占據一個小角落,好多牌子葉爾都沒見過。
反觀湯橙倒像回家了一樣,歡呼一聲,衝向各色店鋪。
進門顯然不是生客,挑挑揀揀,又看見旁邊跟著的葉爾,越看越覺得樸素的葉爾不順眼。
豪邁道:“給他搭配幾套。”
葉爾被拖進試衣間。
再次出來已經煥然一新。
湯橙點頭看著,越看越滿意,覺得打扮別人也別有一番樂趣,當即讓人刷卡。
銷售笑眯眯地報數字。
“先生,您一共消費三十二萬五千元。”
葉爾聽見了自己兩年不止的工資變成刷卡成功的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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