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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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眼睛道：“如果你沒有想象過，為什麼不告訴你叔叔真相呢？是害怕發生你想象中的事情嗎？”
葉爾：“大哥！你守在外麵一臉要殺人的表情啊！”
他的確沒有想象過世界，他遇到的，並不是世界上所有人，所以怎麼能從身邊推測世界的模樣。
但是藍眼睛守在外麵的意圖，非常顯而易見。
腳步聲由遠及近，藍眼睛從門口走進來，高大的身形浮現在全然的光亮中：“這麼明顯嗎？你說得對，如果你把真相說出來，我會這樣做。”
“不過別擔心，隻要你今天守住這個秘密，什麼也不會發生，你知道我辛辛苦苦，隻是為了上岸，有個合法身份，生活在安全的地方，我不想有任何人對我安穩的生活造成威脅。”
“上岸？”聽到這個熟悉的詞，葉爾在細微的恐懼之餘，忍不住疑惑：“你們也有上岸這個說法。”
還以為這個詞是地區限定呢。
藍眼睛走過來，隔著一張課桌，站在葉爾麵前：“當然，所有人都想上岸，但不是所有人都能。”
“有人死，有人活卻和死沒有區別。”
“我實在厭倦了那樣的生活，隻要你保守秘密，我也不會鋌而走險的。”
上岸，脫離那種刀尖舔血的生活，即使對他們來說，很難。
藍眼睛彎下腰，平視葉爾。
那抹藍色極具壓迫感：“你很聰明，知道試探我，但是容我給你一個專業的建議，不要試探比你強的人，試探不成反而會暴露自己。”
“比如我。”
葉爾：“好自戀啊。”
隨即，葉爾又問到另一種可能：“如果我沒有試探你，你是否會認為我沒有威脅。”
不會對無知的人抱有警惕。
藍眼睛右手食指和大拇指圈在一起，比了個ok的手勢。
葉爾看著，心道：這是認同的意思？
下一刻，就見那ok緩緩移動，蓄力彈在自己腦門上。
“哎喲！”葉爾吃痛捂住腦門，“乾什麼。”
藍眼睛笑道：“懦弱的想法。”
“信息缺失，在戰場上會死得很慘的，我是叫你用安全的方式確認你想要知道的信息”
“而不是一無所知地把自己暴露在風險中。”
藍眼睛直起身，在教室前踱步，他麵朝著窗戶，微微眯眼，任由陽光照在身上。
“如此美妙的生活，我不會允許出現差錯的，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葉爾當然明白，就是警告自己不要暴露他的身份，但是，葉爾有一件事不明白：“你明明可以去遠離我的地方，為什麼在我周圍。這不是給你自己增加風險嗎？”
那張被陽光照耀的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因為我對故事很好奇，我想知道後續。”
說到這裡，葉爾突然想起來：“既然你不乾那行了，能不能告訴我，當初到底是誰雇傭了你。”
藍眼睛道：“我很有職業道德，即使是前職業。”
“什麼啊！你上岸了！還有，你之前就沒有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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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爾對這不要臉的話深感震撼。
畢竟當時直接說價錢足夠可以反殺雇主。
“好吧，不過故事劇透沒什麼樂子，實話實說，我並不知道雇主是誰，這行的交易非常保密，我和雇主彼此都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但我最開始接到的命令，並不是殺死你。”
藍眼睛轉過身，陽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葉爾想起那天的情況，原本戲謔的藍眼睛突然變得冰冷，在自己問他是否是雇傭兵之後，當時葉爾以為這句話踩到他的雷區，或者這家夥本身就有雙重人格。
但是現在想來，也許還有別的可能。
“命令是什麼？”
藍眼睛道：“你用什麼來換取情報呢？”
“錢？”
“babe，我不乾這行了。”
葉爾看著藍眼睛戲謔的眼神，這家夥分明是在逗他，什麼不乾這行了。
說話說到一半，暗示可以繼續說，卻又不說。
這不就是釣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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