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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安的性子,向來是說乾就乾,片刻不耽誤,想好蓋房的事,她第二天就先和焦鐵民打了聲招呼,隨後跑到吳應國辦公室。
聽完她慷慨激昂地說了半天,吳應國隻在她臉上看到了兩個字——要錢。
“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想起蓋房?”吳應國托著額頭,有點發怵。
“司令,你們住的是小樓,可是不知道我們普通乾部住的是什麼房,說句不好聽的,我們老家村裡的房子都比這個好。”
“而且我今天看過,很多房子側牆上都有裂縫了,萬一出點什麼事,傷到乾部或者是軍屬,您多心疼啊。”
喬安在吳應國這裡從不客氣,她說著說著順手從桌上拿來一張紙和一支筆。
“司令你看啊,如果我們都建成聯排小別墅呢?”
“還別墅??”吳應國張大嘴,目瞪口呆。
“明年平京那邊來視察,您難道不想讓他們見識見識咱們西北的厲害?”
想到是想,但他也沒想過要這麼大動乾戈啊。
“別墅的設計和規劃我來做,另外我要給每套房子都加裝暖氣,到了冬天直接燒鍋爐,這樣家家戶戶都暖和,不用再自己供暖,一不小心還會一氧化碳中毒。”
喬安畫工好,三兩下就畫出了一個房子的外貌。
“您看,團級以上是這樣的聯排小別墅,團級以下是樓房宿舍。”
吳應國站起來,仔細看喬安畫的房子。
說是別墅,其實不過是個小兩層,但外觀看起來有些奇怪。
怪好看的。
他自己都有點心動了。
“旅級以上的是獨立別墅,和其他乾部區分開來,這樣一來,大家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這可是個大工程啊。”吳應國皺起眉頭。
“所以才來找您,人多力量大,如果按照我的施工進度和計劃,十一月份,大家就能住上新房了。”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要選址重建。”
吳應國思慮再三,西北軍的地倒是多得很,隻是重蓋家屬院,挑費非常高,他還需要開會來決定。
“司令,我會儘量節省成本,不會花太多錢。”
喬安往前探了探身子,“司令,隻有乾部和軍屬的心定了,咱們西北軍的軍心才能定啊。”
“現在這破門爛戶的,大家都是湊合著住,如果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房子,才會有歸屬感。”
吳應國有些心動,他擺擺手,“你回去做出一個方案來,下午咱們開會,大家夥一起討論。”
“是!司令!”
喬安喜滋滋地回到軍需部,焦鐵民一看到他就湊過來問。
“怎麼樣?司令答應了嗎?”
焦鐵民家裡北牆裂了一道拇指那麼寬的縫,他每天晚上睡覺都不踏實。
今天一聽喬安說想要重新蓋家屬院,他心裡那叫一個高興。
“司令說下午開會討論,估計咱們都得過去。”
喬安邊說邊拿出紙筆和尺子,開始設計新家屬院的圖紙。
“我反正舉雙手讚成,我家裡那房子,住得心裡不踏實,晚上聽見點動靜,我都擔心是牆塌了。”
“夏天還好,你說到了冬天,牆縫漏風,得多冷啊。”焦鐵民坐下,揣著搪瓷缸子。
“反正我肯定站你這邊。”
家屬院的房子年久失修,出現裂縫的可不止焦鐵民一家。
下午司令部開會,高級乾部全部到場,其中也包括各個部的領導。
一聽今天開會的內容是重蓋家屬院,所有人心裡都騰地升起一股小火苗。
因為他們聽清了重點,不是翻修,是重蓋。
焦鐵民一開頭,大家你一言我一語。
吳應國也才第一次知道原來現在家屬院的房子有這麼問題。
牆裂縫都不算什麼事,還有人家春天一場大風,房頂子都被掀飛了的。
聽來聽去,吳應國也覺得應該重蓋,這都是跟了他多少年的老部下。
還有那些年輕乾部,將自己最美好的時光交給了西北,他不能對不起這些孩子。
會議開到一半,吳應國一拍桌子。
“蓋!焦鐵民,你立刻選址,喬安的圖紙一出來,就把工程部隊的人都叫上,儘量讓所有人在入冬之前搬進新家。”
“是!”
“你們軍需部計算一下需要花多少錢,給我一個大概的清單。”
吳應國話音剛落,喬安就遞過去一張紙。
“司令,這是初步清單,我已經計算過了,咱們今年的收入完全可以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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