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朱純臣大怒,這個狗太監一口一個老狗罵的他火起,鞏永固他顧及顏麵不好動手,但對常宇就沒那麼客氣了,隨手抓了一個酒杯就砸了過去,:「這閹貨可是不知死活,憑你有也配和我賭?賣了你的賤命可夠十萬兩!」
常宇側頭閃過,一臉怒氣,卻不敢再言。
「本宮和你賭,就十萬兩!」朱慈烺突淡淡開口,這讓朱純臣頓時安靜下來,看著他目光有些猶豫!
「怎麼了?輪到你不敢了?」朱慈烺目光有些挑釁:「還是說輸不起又找什麼有貓膩為藉口?」
朱純臣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低著頭沉思,看得出來他猶豫,他不是擔心有貓膩,人手都是隨手挑來,而且都是各自的人,絕不可能打假拳,勝負一切憑實力說話。
「和他賭,大不了賭資你我平攤」李國棟這時候湊了過來,低聲在朱純臣耳語。
「你真的這麼有信心?」
「這賽事假不了,而且我見過那小子上場,實力確實一般,隻要你的人不是個軟蛋就必勝無疑,再者賭博本就有運氣成分在,我不信今兒手這麼邪,這一場就是咱們翻本的機會」李國棟說的異常肯定。
「既然如此,咱倆就聯手,輸贏都五五開如何?」
「成交」李國棟嘿嘿笑了。
「慫,原來也是個沒卵子的貨色,隻敢對咱家這等叫囂,太子爺一出頭怎滴來卵子也沒得了,要不要去敬事房檢查一下,說不定以後咱們都是同僚」常宇這時候適時開口,尖酸有刻薄。
朱純臣卻冷冷的撇了他一眼:「你這閹貨早晚不知道如何死的」說著扭頭看了朱慈烺一眼,微微一笑:「太子真的願下這麼大的本?就怕太子輸了沒那麼多銀子哈!」
這話已經話中有話,你爹連幾萬兩餉銀都拿不出來,你小子又哪來的十萬兩銀子來。
朱慈烺自然聽得出他的暗諷,依舊麵無表情:「本宮自然拿不出那麼多現銀,但自有珍寶抵付,有賭約在也不會賴你,再者,誰負誰贏還不好說呢」。
「既然如此,那就簽約吧」朱純臣淡淡一笑,隨即又扭頭看了徐允禎幾人:「諸位可有興趣一起玩玩」。
自然有,別說酒勁上頭,更別說氣氛所染,隻人的本性就難以拒絕,賭是最大的劣性,贏錢的想多贏一些,輸錢的想回本,能見好就收,適可而止的有幾人。
諸人這便剛簽好賭約,場下便動起手來。
剛一動手,朱純臣臉色就大變,那個被李國棟說的一文不值的範家千,竟然率先出手,麵對和他一樣魁梧的親衛絲毫不怵,上去就是一腳直踹,雖被躲過,但已經貼近,隨即纏鬥起來。
僅幾個回合那名親衛便被範家千給摔了一個跟頭,顯然出乎觀眾意料之外,發出嗚呼聲。
遠踢近打貼身摔,範家千牢記常宇時常提醒他的口訣,放開了手腳纏鬥,心中隻有一個念頭,乾翻對麵這人,太監必勝!
老話說狹路相逢勇者勝,所謂的勇,不僅僅隻是體格的勇武,更多的是士氣,一個人爆發出的氣場,此刻範家千毫無疑問就是個鬥誌激昂的勇者,所以他取勝並無多大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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