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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小芷故作為難,“夫君,這哪能是小事,俗話說的好,衣冠鎮小人,若沒有像樣的行頭出麵,豈不是讓人小瞧,小芷丟臉沒關係,可不能丟了夫君和齊王府的麵子,如此,那就是小芷的過錯,公婆定會生氣的。”
花小芷今日才發現婆母不好相處,規矩多就罷了,還要求她要重新學習齊王府的規矩,她就想不明白了,婆母明明是喜歡她的,可為何要對她如此嚴厲,那她為何又不去要求花輕蟬?
難道就因為花輕蟬嫁給了齊王,婆母就不敢要求她學規矩?
“這點小事何足掛齒,小芷,你想要什麼樣的衣裳,我帶你去成衣鋪挑選,不就行了?”
“夫君,你說的可是真的?”
花小芷滿臉算計,“可我沒有那麼多銀子,你知道的,我出嫁的時候娘親沒給我多少陪嫁,其他的,都是你給的聘禮,我都還回來了。”
“要什麼銀子,我帶你去花輕蟬的鋪子內挑選,你想要什麼就拿什麼。”
花小芷麵露驚喜,“夫君,真的可以嗎?”
“怎麼不可以,你看得起她鋪子裡的東西,那是她的福氣,來人,備馬車出府!”
……
暮色低沉,夕陽餘暉。
花輕蟬帶著春紅春夏出現在了城中最大的藥材鋪內。
萬壽堂,人來人往。
“掌櫃的,麻煩給我準備這些藥材。”
花輕蟬親自上藥鋪抓藥,掌櫃的更是立刻上前朝她作揖。
“東家,您怎麼親自來了,要抓藥您說一聲便是,何必您親自前來?”
掌櫃的知曉東家嫁給了絕嗣齊王,內心對她也很同情,傳聞齊王不僅絕嗣,身體還不怎麼好,脾氣古怪。
他家東家定是受儘委屈,氣病了。
“無妨,這是藥單。”
說完,花輕蟬忙把她準備的藥單遞給了掌櫃的,掌櫃的以為是她病了,“東家,您還是先讓胡大夫給您號脈吧,這藥還是不能亂配。”
“掌櫃的,誰說是我病了?”
掌櫃的:“……”
“東家,那您這是……”
“王爺近來食欲不振夜不能寐,對什麼東西都沒胃口,我配了一些藥材給他開胃安神。”
說完,她忙坐了下來等著掌櫃的給他揀選藥材。
前世這時,她記得齊王就不進食了,睡眠也極差。
昨晚見到他的時候,他臉色煞白,一看就是氣血空虛,這是長期睡不好的後遺症,得儘早解決。
否則,不等五年,高寒徹的身體熬不過一年就會油儘燈枯。
而掌櫃的聽聞她是給齊王配的,更是震驚不已,忙趕緊就去抓藥了,可當看到單子上的藥材,掌櫃的犯難了。
“東家,您這藥材可都不對症啊,一般安神需要酸棗仁和……”
“我知道,那些藥材對王爺沒用,所以,要換一換方子,你去抓藥即可,藥引我自己想法子。”
她想要的藥引子世間少有,鋪子內是絕對沒有的。
“是,老奴這就去。”
等掌櫃的前腳去抓藥,花輕蟬便起身準備四處看看,這間鋪子是外祖父送給她的十歲生辰禮物,這麼多年了,她很少來此。
如今見生意還不錯,她還是很欣慰的。
“花輕蟬,你怎麼會在這?”
忽然間,身後傳來一道輕蔑之聲,花輕蟬轉頭看去,卻是見到白得閒竟帶著奴仆走了進來,看樣子是病了,內裡空虛,眼窩深陷。
花輕蟬正欲說話,白得閒卻是冷冷打斷了她。
“我知道了,你是為高兄來抓藥了,他的舊傷才發作,你就心疼了?”
“白公子你慎言,我們小姐現在可是齊王妃,你別太放肆了!”
春夏立刻站了出來嗬斥白得閒,白得閒卻是不屑一顧。
“齊王妃,哼,沒有高兄,花輕蟬可什麼都不是!”
“你……”
“春夏,不必多言,我們去內室。”
花輕蟬不想和這些紈絝子弟廢話,當即便轉身進入了內室,而見她竟躲了起來,白得閒心中更是看鄙夷她。
“哼,什麼齊王妃,她愛慕高兄多年,怎可能移情別戀愛上齊王那絕嗣之人?”
“公子說的在理,這花家小姐就是繡花枕頭,嘴裡說自己是齊王妃,這不還是乖乖來給高公子抓藥了?”
“商戶女就是自賤,咳咳!”
白得閒難受咳了幾聲,“掌櫃的,把大夫喊來給本公子瞧瞧。”
掌櫃的見白得閒欺負自家東家,自是不太歡迎他,但是他們是藥鋪開門做生意的,總不能把客人朝外麵趕?
“白公子,請裡麵坐。”
內室中,掌櫃的忙把配好的藥材帶了進來,“東家您過目,已經配齊了。”
“多謝。”
花輕蟬起身準備走,那掌櫃的忙看向外麵,“東家,那白公子對您出言不遜,要不要老奴把他趕出去?”
“不必。”
花輕蟬是生意人,自是懂得和氣生財的道理,這也是她為何不和白得閒爭辯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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