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兒體質挺好的,更談不上浪費醫療資源。」
梁夫人寫病歷單的手一頓,蒼老的臉上一陣輕一陣白的,她剛才說的都是為他們好的話,這個陸廷州竟然這麼不識好歹當場下她麵子,她咬牙忍了忍,保持以往的高貴姿態,然後突然就笑了。
「你小子,還是這麼護短,阿姨說錯了,想當初你救了我們家晚意,也是這樣對待欺負她的人的。」
孟瀅這次不說話了,目光幽怨地看向陸廷州。
這時候藥也開好了,陸廷州拿著病歷單回頭看她這個表情,心裡竟然咯噔了一下。
一路無話,回到家,陸廷州從包裡拿出藥膏,對著趴在床上的孟瀅說道:「擦上藥好得快,這兩天就好了。」
孟瀅抬起頭就這樣看著他,然後癟了癟嘴,「陸廷州,你有事瞞著我?」
陸廷州動作一頓,眼神帶著迷茫,不知道什麼事算是瞞著她,軍事機密算嗎。
「軍事機密是組織紀律。」
孟瀅無語,「我說的不是這個,剛才在醫院,那個醫生是叫梁晚意的女人的媽媽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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