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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趙驤這個樣子，張猛笑道。
“校尉，這東西本來就不是喝的，是用的。”
趙驤又盯著那碗酒看了半晌，忽然端起碗，又抿了一小口。
這回他沒咳，隻是咂了咂嘴。
“夠勁，真他娘的夠勁。”
他把碗放下，看著張猛。
“張猛，這東西要是真能救咱們邊軍的命，你就是立了大功了，比殺一百個匈奴還大的功。”
張猛搖搖頭說。
“屬下沒有想功勞的事情，就隻想讓弟兄們少死幾個。”
趙驤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幾分讚賞。
“行了，去吧，這功勞本尉記著了。”
張猛抱拳告退，扶蘇跟在後麵。
兩人走出中軍大帳，扶蘇笑得直拍大腿。
“兄長，你看見校尉那表情沒有？跟周衝一個樣。”
張猛笑了笑，沒說話。
兩人往營帳走去，走到半路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周衝正大步追上來，一臉急切。
“張兄弟，聽說你給校尉送酒去了，那酒還有沒有，得給老子留點！”
扶蘇哈哈大笑。
“周屯長，你晚了一步，那酒讓校尉收下了，說要給軍醫署用。”
周衝一臉失望。
“軍醫署？這麼好的酒給他們，那不是糟蹋東西嗎？”
張猛拍拍他的肩說。
“周大哥別急，回頭我再蒸一些，給你留一罐。”
周衝眼睛一亮。
“真的？那可說定了，到時候我可來找你要兩壇。”
三人往營帳走去，接下來幾日張猛忙得腳不沾地。
趙驤說話算話，第二天就調來了五個夥房的士卒，又撥了兩石糧食，在雜物棚旁邊搭了個簡易的棚子，專門用來蒸酒。
張猛帶著那五個士卒，把那套簡陋的蒸餾器具複製了七八套，一字排開，日夜不停地蒸。
扶蘇和周衝沒事就來幫忙，林素雲負責給大夥送水送飯，小小的棚子裡熱鬨得像過年。
五日後，第一批酒精裝滿了二十隻陶罐，送去了軍醫署。
又過了三日，軍醫署的老醫正親自跑到先鋒營，找到張猛，拉著他的手不肯撒開。
“張屯長，你那酒精神了，那幾個腿上有爛瘡的，用你那酒精洗了三天，瘡口乾淨了，新肉也長出來了，老漢行醫四十年，沒見過這麼好的東西！”
張猛被誇得有些不自在，連連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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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醫正又說了一大堆感激的話，才依依不舍地離去，扶蘇在一旁看得直樂。
“兄長，你這是馬上要成神醫了，到時候醫正署該來要你了。”
張猛搖搖頭。
“什麼神醫，就是記得幾個方子罷了。”
他說著，目光落在那堆剛送來的鐵料上，又開始琢磨新的東西了。
那是他前幾日托老吳弄來的，上好的精鐵，足足二十斤。
扶蘇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兄長，你要打什麼？”
張猛沒說話，隻是蹲下身拿起一塊鐵料在手裡掂了掂。
“刀。”
扶蘇馬上就意識到了，你這位兄長既然要打刀，就肯定和現在的刀不一樣，一定會讓別人眼前一亮的。
說起來，這是個相當值得期待的事情。
“刀？什麼刀？”
張猛抬起頭看著遠處。
“唐橫刀。”
扶蘇撓了撓頭。
“秦橫刀，唐是什麼？”
張猛這才反應過來，這個時代還沒有唐這個說法。
他頓了頓，馬上換了個說法。
“那就叫秦橫刀吧，一種刀，直的，長三尺左右，雙刃，可刺可砍。”
扶蘇聽得雲裡霧裡，周衝在一旁插嘴。
“直的刀，那不是劍嗎？”
張猛搖搖頭說。
“劍是雙刃，但劍身薄，劈砍容易斷，刀是單刃，厚背薄刃，劈砍有力，我說的這種是介於兩者之間，雙刃，但刀身厚，既能刺又能砍。”
周衝撓著頭感覺一臉懵。
“張兄弟，你說得老子都糊塗了。”
張猛笑了笑。
“周大哥別急，等我打出來你就知道了。”
午後，張猛拎著那袋鐵料來到鐵坊。
老吳正蹲在爐前打鐵，見他進來，連忙站起身。
“張屯長來了，你現在要打什麼？”
張猛把那袋鐵料擱在地上，從懷裡掏出一張羊皮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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