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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牛咧嘴笑了，大步走回隊伍裡。
又有幾個人走出來試刀，有的一刀劈斷，有的劈了一半卡住了。
張猛一個一個看過去，記住那些能劈斷的。
試完刀，他又指了指校場那頭：“鴛鴦陣，十一人一組，練過的站出來。”
扶蘇、牛二、老李他們站了出來，還有原來那三百人裡的老兵，一共一百來人。
張猛看著那些人：“你們練過，帶著那些沒練過的，三個月後，我要看到一千人都能打鴛鴦陣。”
一百來人齊聲應道：“是！”
太陽漸漸升起來，照在那些人臉上。
張猛轉過身，看見林素雲站在遠處，手裡提著一隻食盒。
他大步走過去，握住她的手。
林素雲眼眶紅紅的，卻笑得很好看：“猛子，你是校尉了，比曲將都大了一級。”
張猛笑了：“你放心吧，等橫野營練好，我就去求蒙將軍，讓他給咱們主婚。”
張猛知道林素雲怎麼想的，自己身份升的如此之快，讓這個女人或許心中有一些擔心。
但是自己不管是校尉還是將軍，從來都不會變心。
林素雲把臉埋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
遠處，扶蘇在喊：“兄長！過來喝酒！”
張猛回過頭，看見那些弟兄們正圍成一圈，朝他招手。
他牽著林素雲的手，大步走過去。
三個月後，橫野營的校場上，一千人列隊而立。
鴛鴦陣練得差不多了，橫刀也配齊了，酒精也存了幾十罐。
蒙毅騎在馬上，從隊伍前頭走過，一個一個看過去。
那些士卒站得筆直，目光堅定，腰間的橫刀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他走到張猛麵前，翻身下馬，拍了拍他的肩。
“張猛，你小子，沒讓本將失望。”
張猛抱拳：“將軍謬讚。”
蒙毅笑了：“不是謬讚，是實話，你這橫野營本將收下了，從今天起，你就是蒙家軍的人。”
他轉過身，看向那些士卒，揚聲道：“都聽好了，從今天起，你們橫野營是蒙家軍的人！打起仗來，別給蒙家軍丟人！”
一千人齊聲應道：“是！”
聲音震天，在營地上空回蕩。
暮色四合，橫野營的校場上，最後一輪操練剛剛結束。
張猛站在點將台上，看著那些士卒三三兩兩地散去，有的揉著肩膀，有的捶著腿，嘴裡還在念叨著白天的訓練內容。
扶蘇蹲在他旁邊，手裡攥著一根草莖叼在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兄長，你這三個月練得夠狠的，那幫小子現在看見你腿都打顫。”
張猛沒說話，隻是看著遠處那間透出昏黃燈光的帳篷。
扶蘇笑道：“你現在是校尉了，麾下一千人，正正經經的大軍官，娶嫂子過門那是天經地義！”
張猛看著他，忽然問：“蘇大，你說我這校尉，夠格娶她了嗎？”
扶蘇隨即正色道：“兄長，你這話問得不對，你當什長的時候就夠格，嫂子等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這個官。”
張猛沉默了，扶蘇又說：“可你自己說過，要當上曲將才正式娶她，現在你是校尉了，比曲將還大，還有什麼好等的？”
張猛忽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你說得對，沒什麼好等的了。”
他大步往營帳走去，扶蘇在後頭喊：“兄長，你乾啥去？”
張猛頭也不回：“找蒙將軍。”
扶蘇咧嘴笑了。
他蹲回原處，繼續叼著那根草莖，看著張猛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蒙毅正坐在案後翻閱軍報，聽見帳外傳來腳步聲，抬起頭。
帳簾掀開，張猛大步走進來，單膝跪地：“將軍，末將有請。”
蒙毅放下軍報，看著他：“起來說話，什麼事？”
張猛站起身，卻沒有立刻開口。
蒙毅等了等，見他這副模樣，忽然笑了：“張猛，你小子今兒個怎麼扭扭捏捏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張猛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將軍，末將想請您幫個忙。”
蒙毅眉頭一挑：“什麼忙？”
張猛有些不好意思：“請將軍為末將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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