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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樹在方圓兩裡找了三遍，翻遍了每一具馬屍，最後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營房。
不見張婉柔的影子。
等王樹回到哨堡營房內，竟然看到她坐在裡麵寫著什麼。
“你在搞什麼?剛才跑哪裡去了？你知不知道大家多著急？”王樹他一愣，然後火氣一下衝上頂。
張婉柔回過頭，看到王樹咄咄逼人的表情，原本平靜的臉色一下沉下來。
把桌上寫的東西拍到他臉上，頭也不回地扭頭就走。
王樹展開紙張，看到是這一戰的綜合分析報告。
詳細分析了其中的亮點和缺點並擴展以後的場景運用上。
紙張的一角還沾著一絲血印。
她受傷了？
王樹走出營房，剛好撞到張逸飛路過，便一把拉住。
“看到你姐沒？”
“好像到戴百戶那邊去了。她沒追上帖木兒，火氣很大。”
“你姐去追人了？”王樹才知道。
“她沒跟你說？總不可能和我們這些軍漢抱在一起吧？還受了點小傷。”
“哪受傷了？”
“沒大傷，你自己不會問？”
“臭小子，滾！”王樹輕踢了他一腳。
張逸飛鄙夷地看他一眼，搖頭晃腦地離開。
走近戴百戶營房，卻聽到裡麵劇烈的爭吵聲，夾雜“你想死就去死”“金陵那個女人”之類的話。
那是張婉柔的聲音。
他推開門，裡麵兩人卻瞬間閉上嘴，空氣中還殘留著“金陵那個女人”幾個字的回音。
張婉柔臉色鐵青，戴百戶滿臉無奈。
“你來乾什麼？東西就看完了？”張婉柔眉毛挑起，眼中的火氣根本壓製不住。
“聽說你受傷了，我來問一下情況。”王樹摸摸鼻子，語氣儘量緩和。
“我還以為你看到人活著就行了呢。哼！”張婉柔正在火頭上，瞪他一眼，轉身就走。
王樹決定等她氣消了，再找她。
便關上門，來到躺在床上的戴百戶跟前。
戴百戶身上和腿上都纏著繃帶，到處充斥著草藥嗆鼻的味道。
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很不友好。
王樹輕拍他大腿上的傷口：“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有什麼事情衝我來。”
戴百戶翻起白眼。
王樹已經聽嶽總旗講述了這兩天發生的事。
“我以前不明白你們為什麼會針對我？但我現在似乎知道了，是不是顧青舒那個女人？”
戴百戶渾身一震，睜開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中了。
王樹裝作什麼都知道一般，毫不掩飾自己的眼神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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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告訴你了？”
戴百戶似乎從他眼神中看出了什麼，輕笑一聲，輕輕搖搖頭。
自己什麼都不知道被看出來了？
“沒有，我隻知道一點點。”王樹說著半真半假的話。
從戴百戶的反應，已經確定張婉柔事都和顧青舒有關。
她應該在金陵。
她就是張婉柔所說弄死前三十六的人？
還是讓天下所有人都無法得到張婉柔的人？
係統上隻有一個宿敵名字，沒有其他信息，王樹隻能猜測。
“不打算多說點什麼嗎？”
戴百戶重新閉上眼睛：“我們很快會成為死人，有什麼好說的。”
沒什麼好說的，隻要願意開口就行。
王樹索性坐床邊：“我帶回張婉柔第一天，她就說我當晚會死，到現在我還活蹦亂跳，金陵那位不會很氣？”
戴百戶笑得抖動兩下：“她從來不用刀殺人，你還入不了她的眼，氣個啥。喜歡動刀子的那位，在河對岸。”
“那我可要好好認識認識。”王樹完全沒有對岸敵人的信息。
“哈……哈哈。”戴百戶露出不自量力的表情，笑得牽動傷口直哼哼。
王樹聽出來了。
那笑裡沒有惡意，隻有憐憫。
憐憫他什麼都不知道，還在這裝腔作勢。
估計套不出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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