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章 徐帥是什麼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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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約莫一炷香時間，另一個方向也傳來了類似的輕微馬蹄聲。
李秋暗暗猜測，他的想法可能是對的。
敵人很可能有固定的哨線或者通訊節點，用快馬接力傳遞消息，所以才能對明軍的動向了如指掌。
他們沒有貿然行動，繼續潛伏觀察。
後半夜，他們又發現遠處有問題。
“那裡可能是個臨時營地或者通訊點。”
李秋判斷。
天亮前，四人安全返回大營。
李秋立刻求見陳大彪，將自己的發現和推測報告上去。
陳大彪一開始覺得他們胡鬨，但聽李秋說得有鼻子有眼，不由得不重視，接著他立刻帶李秋去見千戶張銳。
張銳聽聞後，目光銳利地盯著李秋：“你確定？軍中無戲言？”
李秋坦然道：“小的願以性命擔保，陳百戶昨晚安排我們出去查探，果然查到了。雖不能確定具體人數和布置，但側翼確有敵軍頻繁活動的跡象，絕非普通遊騎。他們很可能借此監視我軍動向，甚至為調動部隊指引方向。”
陳大彪側目，心說這小子，如果這事是真的話，那自己就有功了，挺會說話啊。
張銳沉吟片刻，如果真能拔掉敵軍一兩個眼睛，大軍行動就能隱蔽不少。
“好，老子給你一隊精銳夜不收，由你帶路，再去探查，若真發現敵軍據點，不要打草驚蛇，立刻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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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秋心中激動。
這才是地地道道的軍功。
李秋離開，張銳和陳大彪在軍營。
“那是你的兵？”
張銳問道。
陳大彪點點頭，“新人。”
“新人？”
張銳有些詫異，“不錯，是個苗子，知道去觀察敵情，比不動腦筋的傻子強。”
陳大彪嘿嘿笑道，“這小子賊精，也有膽子，第一次殺人就殺了兩個韃子，說是用個破碗就把幾人帶回來了，挺邪乎。”
“是賊精。”
張銳倒了一杯熱水，點了點漆黑的水壺，“自己倒。”
喝了一口熱水，坐在椅子上，把帽子取下來說道：“那小子明顯是想把功勞算在你頭上，免得你說他私自出營，特娘的讀書人花花腸子就是多。”
“可不是。”
陳大彪聳聳肩。
“大哥，這次應該能一舉拿下北元了吧？打了十幾的仗了，兄弟們都乏了”
陳大彪和張銳也是老熟人了，兩人還參加過那場驚天動地的鄱陽湖水戰，隻不過那時候他們是大頭兵。
後來犯軍紀被罰，好容易才爬起來，近些年來消停許多。
張銳打了個哈欠，嘖了一聲，往火爐裡塞了塊牛糞，緊接著將就那手又扣了扣鼻子，“是啊，實話告訴你，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回家種地去。”
陳大彪笑道：“我怕到時候真讓你種地你還不樂意。”
“哈哈哈……”
張銳仰頭，“唉呀，打了這麼多年的仗，這突然不打的話，還真不習慣，這次一舉拿下北元，咱們也算是可以留名了。”
“聽說前方的藍將軍挺猛的，追著韃子打。”
陳大彪切了一塊馬肉，小口吃著。
張銳點點頭，“他和他姐夫一樣都是猛人，咱們望……望，唉，望不到啊，算算日子，應該快到元軍大本營了，你好好活著，咱們到時候一起回家。”
“放心，打了這麼多仗，哪一次不是死裡逃生，就咱這命，給閻王老頭他也不敢要啊。”
“老黑現在如何？”
“他……”
陳大彪笑笑，“現在在剛才那小子手下。”
“這鳥人。”
張銳苦笑一聲，“他要不犯錯，這千戶就是他的了。”
陳大彪搖頭，“他要不犯錯，咱們早他娘的升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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