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正常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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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裡死一般的寂靜被艾米的驚叫聲打破。
她連滾帶爬地撲到莎拉跟前，兩隻手哆嗦著去摸莎拉的腹部。那裡之前被一根拇指粗的鋼筋硬生生捅穿，血流得把擔架都染透了。
現在呢？
灰色的運動服底下，平坦的小腹光潔如新，連個紅印子都沒留下。要不是衣服上還沾著之前急救時剪開的破口，艾米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姐……你真沒事了？”艾米抬起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莎拉伸手揉了揉妹妹的金發。力道沒控製好，差點把艾米按得一頭栽到地上。
“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走廊另一頭，幾個縮在牆角的警察終於緩過勁來。帶隊的警長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繞過地上那個胸骨塌陷的殺手屍體，走到莎拉麵前。
“長官……這……”警長指了指地上的三個人，又看了看活蹦亂跳的莎拉，舌頭直打結。
他可是親眼看著莎拉被抬進急救室的，醫生當時原話是“準備後事”。結果半小時不到，這位副局長就像沒事人一樣走了出來，還徒手把三個全副武裝的職業殺手打成了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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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楓走上前，擋在莎拉和警察中間。
“這應該算正當防衛吧，警長。”陳楓指著地上那兩把掉落的衝鋒槍，“這幾個人偽裝成醫護人員，企圖謀殺聯邦公職人員。我的保鏢和米切爾副局聯手製服了他們。監控應該都拍下來了。”
馬庫斯很配合地收起手槍。
警長看了看馬庫斯，又看了看那個胸口凹下去一大塊的殺手，明智地閉上了嘴。神特麼正當防衛，那殺手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秒了。
但這裡是洛城，死幾個毒販殺手，沒人會在意過程。
“行了，剩下的交給你們處理。”陳楓拍了拍警長的肩膀，“米切爾副局受了驚嚇，我帶她去我的私人診所做個全麵檢查。有問題讓你們局長直接聯係保護傘公司。”
說完，陳楓帶著莎拉、艾米和馬庫斯，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聖瑪麗醫院。
兩小時後。
保護傘公司地下實驗室。
艾米穿著白大褂，手裡捏著一疊剛打印出來的體檢報告，盯著上麵的數據，整個人處於一種靈魂出竅的狀態。
莎拉坐在不鏽鋼檢查床上，正試著用兩根手指捏著一個金屬水杯。稍微一用力，“嘎吱”一聲，不鏽鋼杯子直接癟了下去。
“老板……”艾米轉頭看向陳楓，聲音發飄，“這儀器是不是壞了？”
“念。”陳楓靠在門邊，手裡端著杯咖啡。
“骨骼密度是正常成年男性的四倍，肌肉纖維活性超標百分之三百。細胞再生速度……沒法測算。”艾米咽了口唾沫，“最離譜的是，她的各項基礎生命體征，心跳、血壓、體溫，全都在正常人類的完美區間。這簡直……正常得不正常！”
陳楓滿意地點點頭。銜尾蛇病毒的完美融合，不僅賦予了莎拉恐怖的肉體力量，還徹底抹除了病毒外在的變異特征。現在的莎拉，就是披著人皮的殺戮機器。
莎拉把那個捏成鐵疙瘩的水杯扔進垃圾桶，從床上跳了下來。
她走到陳楓麵前，兩人身高差不多，她平視著陳楓的眼睛。
“那三個殺手，是‘毒蛇’的人。”莎拉開口了，語氣很平靜。
“我知道。”陳楓喝了口咖啡，“他們炸了你的轄區，殺了你的同事，還想在醫院補刀，膽子真夠大的。”
莎拉沉默了幾秒。她轉頭看向實驗室單麵玻璃外，那裡是一排排正在培養罐裡發育的T-501暴君。
“邁克死了。”莎拉說。邁克是她的搭檔，那個在爆炸案中殉職的警察。
“節哀。”
“我以前覺得，隻要我足夠拚命，把那些人渣送進監獄，法律就能給所有人一個交代。”莎拉轉過身，直視陳楓，“但我今天在冷庫裡，看著我的隊員一個個倒下的時候，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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