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博士沒有回答，他隻是默默地看著“屠夫”。
那個男人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凶狠、暴戾，也沒有像第一個實驗體那樣變得空洞死寂。
此刻，他的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於狡黠的微光，以及一種……對神祇般的、絕對的服從。
樸博士走上前，親手解開了“屠夫”手腕上的束縛帶。
助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樸博士退後兩步，用依舊冰冷但帶著一絲奇異力量的語調，下達了第一個指令。
“站起來。”
那個剛剛還在叫囂要殺光所有人的“屠夫”，緩緩地、順從地坐起身，然後走下手術台，赤著腳站在冰冷的地麵上。
他高大的身軀在樸博士麵前投下了一片陰影。
但他隻是低著頭，用一種依舊沙啞、卻再無任何情感波動的聲音，恭敬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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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請下達指令。”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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