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京州蓋章，傘下不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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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韋伯那隻老狐狸的第二天，宋雲就回來了。
她還是那身乾練的職業套裙，但臉上的神情比上次要嚴肅得多，身邊隻跟了一個提著加密手提箱的助理。
沒有寒暄，沒有試探。
“陳先生，京州方麵已經同意了你的所有條件。”宋雲開門見山，將一份厚厚的紙質文件放在會議桌上，“這是正式的合作協議，一式兩份，你看一下。如果沒問題，我們現在就可以簽署。”
保護傘公司二樓那間簡陋的會議室裡，氣氛安靜得有些壓抑。
沒有媒體，沒有香檳，甚至連杯像樣的咖啡都沒有。
隻有陳楓，托尼，對麵的宋雲和她的助理，外加一台正在預熱的加密傳真機，嗡嗡作響。
陳楓拿過協議，一頁一頁地翻看。
托尼在一旁緊張地盯著，手心直冒汗。這可是五千萬美金外加一個主權國家背書的合同，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零。
條款和他之前提出的分毫不差。
保護傘提供關鍵原材料和經過“模糊處理”的核心技術授權。
華聯邦京華醫藥集團在境內成立一家名為“華盾生物”的全資子公司，負責最終的成品合成、包裝與分銷。
所有淨利潤，保護傘占51%。
華聯邦首期注資五千萬美金作為研發經費和預付款，其中一千萬美金“誠意金”已到賬，剩餘四千萬，將在協議簽署後的七個工作日內，分兩筆彙入保護傘公司賬戶。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最下方，已經蓋上了一係列鮮紅的、他看不懂但能感覺到其分量的印章。
“沒問題。”陳楓合上文件，拿起筆，在簽名處龍飛鳳舞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啪嗒。”
筆尖落在紙上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敲定了保護傘公司未來數年的命運。
他將其中一份推給宋雲，另一份則遞給了旁邊的托尼。
托尼如獲至寶般地捧著那份協議，感覺這幾頁紙比金磚還重，手都在抖。他小心翼翼地將協議放進早就準備好的保險櫃，鎖上，還覺得不放心，又把保險櫃的鑰匙貼身收好。
“合作愉快，陳先生。”宋雲站起身，伸出手。
陳楓握住她的手，觸感冰涼而有力。
“陳先生，”宋雲的眼睛直視著陳楓，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有力道，“臨行前，京州有一位很關心此次合作的老人家，托我轉告你一句話。”
“請講。”
“合作愉快。但，朋友之間，也要留有餘地。”
這話裡有話。
既是提醒，也是敲打。提醒陳楓不要做得太過火，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陳楓臉上的笑容不變，握著她的手稍微用了點力。
“也請替我轉告老人家。我這把‘保護傘’的傘麵，足夠大。”他一字一頓地說道，“隻要是站在傘下的人，就永遠不會被雨淋到。但如果有人想在下雨天，從我手裡把傘搶走……”
他沒有說下去，隻是鬆開了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宋雲的眼神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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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懂了陳楓的潛台詞。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這個年輕人，比她想象中還要狂妄，也比她想象中，更難控製。
“話我會帶到。”宋雲點了點頭，不再多言，帶著助理和簽好的協議副本，轉身離去。
直到電梯門關上的聲音傳來，托尼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癱在椅子上。
“老板……我……我的天……這就成了？”他語無倫次，臉漲得通紅。
陳楓沒理會他的咋咋呼呼，因為就在宋雲離開的瞬間，他眼前那熟悉的藍色光幕，再一次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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