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倫看著她。
“奧丁是他的時代的神，我是我的時代的神。
你的力量很強，但你不是我的對手。
不是因為你不夠強，是因為你的力量還在物理規則的框架內，而我的力量超越了規則。”
他向前邁了一步。
海拉本能地向後退了一步。
“現在，你的選擇，是臣服，或者繼續。”
海拉看著他的灰色眼睛，看著那些沒有任何波瀾的像永恒冰層一樣的眼睛。
她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在那雙眼睛中狼狽的失去了王冠的死亡女神。
千年封印沒有讓她屈服，滅霸的戰鬥沒有讓她恐懼，但這些攻擊無效的絕望讓她第一次感到了無力。
她的膝蓋彎曲了。
不是跪下，隻是彎曲了，像她的腿突然承受不住身體的重量。
她的頭低垂著，黑色的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
她的手在發抖，她的嘴唇在發抖，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臣服！”她的聲音從嘴唇後麵擠出來，沙啞，破碎，像風中的殘燭。
羅倫看著她，沒有說話。
海拉抬起頭，綠色的眼睛中沒有了之前的冷酷和殘忍，隻有一種疲憊的像走了太遠路的人終於可以停下來休息時的虛脫。
她的眼角有淚，不是哭，是那種被壓了太久的情緒終於找到出口時的自然流淌。
“我臣服。”她又說了一遍，這一次聲音稍微大了一些。
“我不會背叛你，我不會逃跑，我不會再試圖奪取阿斯加德。
我會為你而戰，為你殺人，為你征服。
隻要……隻要你別再讓我回到那個黑暗中。”
羅倫走到她麵前，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不會再回去了。”羅倫說。“我保證。”
異空間在他們周圍開始收縮，白色虛空從邊緣向內坍縮，最終化為一個銀白色的光點，消失在羅倫的指尖。
他們重新出現在了摩根莊園的地下實驗室中。
2B的手還按在苗刀上，旺達的混沌魔法還在掌心燃燒，愛麗絲的眉心寶石還在發光。
她們看到羅倫和海拉一起出現，看到海拉臉上的淚痕和低垂的眼眉。
旺達收回了魔法，眼睛看著海拉，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歡迎加入！”旺達說。
2B收回了苗刀，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
羅倫轉過身，麵對著所有人。
“從今天起，海拉是我們的一員了，一定要像姐妹一樣待她。”
聽到羅倫的話，站在一邊的司令官姐姐卻是意味深長的開口了。
“主人，真的要像對待姐妹那樣對待她嗎？
要真是這樣，那她是不是也得加入進我們的輪流服侍名單呢？
然後每個月一次的聯合大作戰，她是不是也要參加呢？”
“輪流服侍名單？聯合大作戰？這是什麼東西？”
海拉一臉疑惑的看著司令官姐姐，她雖然不知道這東西具體指的是什麼。
但是光從名字上看，就感覺不是什麼正經的東西。
而聽到司令官姐姐的話，羅倫立即尷尬的搖了搖頭。
現在的海拉與我之間還沒有到那層關係，她就不要上那份名單了，聯合大作戰也不用參加，等哪天時機到了，再加入也不遲。
“好的！”見羅倫尷尬的模樣，司令官姐姐似笑非笑的掃了海拉一眼。
“看樣子你暫時還沒有這個福氣哦！不過既然都是自己人了，我會早點給你爭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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