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而言,謝蒼榮和大夏還是守得住的。
「交惡?」
「那就看太華怎麼選了!」
謝蒼榮看著高逸朗離去的方向,輕笑了聲:「骨頭在這裡,狗總會回來。」
他隻是表達他的不滿,至於如何抉擇,那是太華的事情。
如果太華不願意放棄大夏這塊寶地。
接下來就隻有兩個選擇,要麼與大夏魚死網破開戰。
理由也不難找。
畢竟名義上,石嶼還在大夏的監獄裡呢。
問題是,太華敢麼?
他敢孤注一擲向大夏發動進攻麼?贏了自然能得到這一方土地,但也需要麵對其他宗門的瓜分和指責,不義的侵略,跟所有人分贓,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可若是輸了呢?
積累千百年的聲望將會一朝掃地,太華將會萬劫不復。
說穿了,他是仙門欺壓世俗王朝,他的招牌立不住。
在沒有摸清楚大夏的底細之前,太華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這樣做的。
哪怕是九成對一成的可能,高位者也不會冒這樣的風險。
高層對弈是不斷讓步,不斷試探,不斷妥協的過程。
他們追求的是穩固,追求的是層層啄利,不願意承擔半分風險,不願意孤注一擲。
所以第二條路也就很簡單了,硬挨下這一巴掌,再陪上個笑臉。
謝蒼榮罵走的隻是個弟子,之後太華可以推脫是弟子的意誌代表不了宗門,這中間存在誤會,厚著臉皮向大夏賠禮道歉妥協。隻要宗主不下場,就有緩和的機會。
在這之後,每一次談判也都有了價格,他們也就不會摳摳搜搜試探大夏的底線。
當然————這一切的主動權,都會掌控在謝蒼榮的手中。
在未來,太華同樣也會成為大夏的一塊招牌。
隻不過跟景嵐不同,他們是反麵的。
「豈有此理!」
「豈有此理!」
「豈有此理!」
回到了修士驛站,高逸朗麵紅耳赤,連連怒罵。
他不明白,宗門已經給出足夠讓步了,在鶴鳴洲不會有任何一個王朝有這樣的待遇。
他不理解謝蒼榮和大夏群臣的腦迴路。
他們到底在爭什麼?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本該是十拿九穩的鍍金之旅,怎的反倒挨了一頓臭罵!高逸朗感覺自己的臉都丟儘了0
他眼睛一橫,朝著陸俊峰喝道:「陸師弟,這就是你說的,大夏與太華關係良好麼?」
「高師兄,你這句話是何意?」
陸俊峰沉著臉,冷冷地瞪著對方:「該說的我都與你說了,我說過你的提案隻會觸怒陛下,根本不可能被通過,你偏要去!」
謝蒼榮是君主,他擁有整個大夏的決策權,他的地位是要與太華宗宗主雲樞看齊的。
無論如何,高逸朗都沒有傲慢的資格。
蕭正的命令既然是要高逸朗與他協商之後再行動,那麼他就應該聽從自己的建議。
然而現在————高逸朗卻將一切都搞砸了。
「怎的,現在事情失敗了,你想推到我的身上麼?」
陸俊峰真的很失望。
謝蒼榮對太華的態度,同樣也決定著對他的態度。
他辛辛苦苦經營這麼長時間,緩和兩者矛盾,構建起和諧的關係。
現在這個傲慢的空降兵闖進來,寥寥幾句,便是將一切都破壞個乾淨。
現在吃了癟,反倒要埋怨在他的頭上。
怎的,正寰主峰出來的就了不起麼?
儘管不該這麼想,但是他真很懷疑宗門派這人來的動機。
「陛下?」
高逸朗挑了挑眉,冷冷地看他:「他什麼時候成了你的陛下了?陸師弟,你莫要忘了,你是太華宗的弟子!」
「嗬嗬————哈哈哈!」
陸俊峰都氣笑了。
「高師兄,景嵐已經來了,你現在還有功夫跟我挑刺,不妨再等等看看,看看人家景嵐能不能跟大夏訂立合作。」
「倒是師門怪罪下來,我看看你能不能擔當得起!」
太華距離大夏最近,最先發現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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