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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氏發狂的捶打著謝慧香的肚子，哪怕被宮女太監拉開，嘴裡還是不忘咒罵著謝妤薇，“死！都給我死！孽種！孽種！死！”
見聞氏發狂，太監手裡的鞭子胡亂一甩，狠狠地抽在了聞氏那張嬌嫩無比的臉上。
“啊！”
隻一瞬間，聞氏就捂著臉慘叫出了聲，“我的臉，我的臉…”
“天…血…”
許良娣在聞氏衝過來得一瞬間就退後了好幾步，謝慧香身子重行動慢，被聞氏摁在地上無力還手。
謝慧香捂著肚子，臉疼的慘白，“肚子…我的肚子…”
“快去稟告太子妃…”
聞言，謝慧香顧不得肚子上的痛，喊道：“喚，喚太醫，快…我的孩子…”
在場人看著謝慧香雙腿間的血，心下一片了然。
謝慧香的肚子沒保住。
那已然成形的男胎，渾身青紫的被引了出來。
偏殿裡謝慧香抱著沒了氣息的孩子放聲大哭，那哭聲就是在宮中經曆多的老嬤嬤都聽的於心不忍。
謝妤薇姍姍來遲，聽著謝慧香撕心裂肺的哭聲，冷聲道：“今日之事可有回稟陛下？”
“奴婢已經遣人去了含元殿。”
“嗯，”謝妤薇點了點頭，“聞氏何在？”
“聞氏作亂，關進了柴房。”
謝妤薇遠遠的隔著屏風看了眼悲痛萬分的謝慧香，“失貞在前，謀害皇嗣在後…聞太師有通天的本事也保不了這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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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不出謝妤薇所料，兩日後，晉元帝賜死了聞怡。
聞太師年事已高，特命其‘告老回鄉’。
謝慧香沒了孩子後，時常在宮裡嚷嚷是謝妤薇害她。
當日之事不是沒人疑心過謝妤薇，可誰也沒有想到一直都未去東宮請安的謝慧香那日會去鳳儀殿。
聞氏在東宮跪了也有些時日，那段日子一直相安無事，如此種種也隻能歸咎於謝慧香自身。
若她那日不出門，也就遇不見此事。
“也是報應不爽…謝慧香當日請安那姿態，要多威風有多威風…”
“天天嚷嚷是太子妃害了她的孩子，也不想想她現在隻是個卑賤的姨娘，說的好聽叫侍妾，說的不好聽，她就是個通房丫鬟…”
“仗著有孕同我們姐姐長姐姐短，她如何進的東宮，我等如何進的東宮，她入宮那時若不是日日跟在太子妃身邊，能被太子瞧上？”
聞氏死了，謝慧香又沒了身孕，那瞧著弱不禁風的太子妃，短短一月的時間就除掉了兩個絆腳石。
是以，有了聞側妃的前車之鑒在前，現在的東宮上下誰還會想不開同太子妃作對。
也就是謝慧香當時不知所謂，仗著腹中有孩子腰板兒敢跟太子妃叫板。
如今沒了孩子，謝慧香早已不複當初的張揚，平時請安都坐在人群的最後頭。
對這一切，謝妤薇從始至終都是冷眼瞧著。
“夫人，輔國公夫人往宮裡遞了帖子…”
謝妤薇看著手裡謝舟昱從雲州寄回來的密信，淡淡道：“可有說何事？”
“謝慧香小產，陛下雖處置了聞太師，可輔國公對此仍有微詞…”
謝妤薇不解，“他有何微詞？謝慧香不過是謝氏旁支，又非他親女，輔國公有何不滿？”
“夫人可還記得安陽郡主？”
“安陽郡主？”謝妤薇凝神沉思片刻，“去年秋獵上毀容那個？”
“正是，傳聞安陽郡主傾心太子殿下已久，去年秋獵又傷了臉，自此之後親事艱難，傳聞陛下有意為其指婚…”
“指婚？”
謝妤薇頓了一瞬，“總不能是讓安陽郡主進東宮。”
“自然不是，若是如此輔國公也就不會鬨了…”
竹苓歎了口氣，“陛下想將安陽郡主指給輔國公世子的長子…”
“謝氏何等門楣，雖說安陽郡主是慶國公的嫡親孫女，可…她…”
聞言，謝妤薇了然，“是嫌棄安陽郡主毀了容，不配做當家主母。”
“是。”
“就說本宮身子抱恙，近日不便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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