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帶著一種倨傲之色。
「你,便是趙封?」文士有些倨傲的對著趙封道。
趙封瞥了一眼,臉上沒有波瀾,但心底則是帶著幾分嘲弄:「扶蘇門下就是這等人嗎?一眼看去就是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有事說事,沒事滾蛋。」趙封冷冷道。
從此人的態度就是一幅興師問罪的樣子,趙封可不會慣著他。
扶蘇又如何?
趙封還真的犯不上怕他。
一聽這話。
文士眉頭一皺,帶著幾分惱怒的瞪著趙封:「大膽,你可知道吾是誰?你竟敢對吾這般無禮?」
「吾乃大王欽定為長公子之師,當朝太傅淳於越的大弟子,孟甲。」
「吾與長公子乃是同門。」
「你一介武夫安敢對吾如此無禮?」
文士十分高傲的說道。
搬出了扶蘇,搬出了淳於越,無疑是彰顯了他所謂的高貴,或者說對於自底層而起的趙封,甚至是許多底層而起的將領,他們這些貴族始終是帶著一種自以為是的高傲態度吧。
聽著眼前這個叫孟甲的自我介紹,趙封瞥了一眼,平淡的回了一句:「哦。」
「你這是何等態度?」
「吾來此可是代表了長公子,你還敢如此無禮?「孟甲眉頭一皺,怒道。
作為長公子的同門,作為當朝太傅的大弟子,孟甲以往走到何處別人都是以禮相待,哪怕是鹹陽的將領也是如此,可今日趙封這種態度卻是讓他難受而憤怒了。
「本將告訴你一件事,長公子沒有軍職,沒有資格對本將發號施令。」
「有事說事,沒事就滾蛋。」趙封冷冷道。
既然這人是扶蘇派來的,而且還這般倨傲,趙封可不會慣著他。
「你…」
看著趙封這根本不懼的態度,孟甲抬起手指著,更是憤怒了。
但看著趙封這毫無波瀾的樣子,孟甲清醒了一下,意識到這裡是趙封的主場,可不是在鹹陽,而且此番是有著老師交給他的重任的。
而且他老師還說了,如果完成了這個任務,長公子必然會大悅,他也會得到更大的重用。
「你與王翦上將軍之女定情了?」孟甲冷冷問道,一種質問的語氣。
「關你屁事?」
趙封冷冷回懟道。
「你可知因你這所謂的定情,壞了長公子的姻緣?」
「原本長公子可以與王家女情定,因為你的插足導致長公子被王翦上將軍拒絕,斷了這一樁姻緣,你可知你犯了多大的罪?「孟甲怒斥道。
說到了這,就好似趙封真正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一樣。
而趙封則是一幅看傻子的樣子看眼前的孟甲。
說真的。
趙封都不明白為何會有這種腦殘說出這等話來,或者說,這真的是正常人能夠說出這種話來嗎?
趙封與王嫣定情在前,他竟然說趙封插足,壞了王嫣與扶蘇的姻緣?
看著眼前的人,趙封是又覺得氣又覺得好笑。
「你真的是扶蘇派來的?」趙封帶著幾分好笑的語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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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孟甲趾高氣昂的回道。
「扶蘇有你這等手下,可真是他的福氣啊。」趙封發自內心的感慨了一句。
不過這福氣就不是真的福氣了。
看著眼前的孟甲,趙封或許想明白了歷史上的扶蘇為何那般不知道變通,為什麼有著真正的先天優勢都爭不過胡亥了,有這些「能人」輔佐,他想要獲得儲君的位置都難啊。
或許他得不到那個位置,他身邊人也是關鍵原因。
「趙封。」
「我聽過有關你的事跡。」
「入伍一載獲封副將,你的確是很厲害,但你要知道,你的一切都是來自王權的賜予,如果大王想,長公子想,你的一切都隨時會被剝奪。」
「長公子是何人?「
「他乃是未來的太子,未來的大王。」
「你如若與長公子作對,那就是自尋死路。」
「今日吾既然來了,隻要你上稟王翦上將軍,說與其女兒已無情緣,並言明扶蘇公子才是與王家女良緣,吾就給你一個追隨長公子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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