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塵得了好處,也就積極地去乾活了。
他沒有急著去周府藏身,而是先去了府衙。
畢竟周府現在就沒一個主事人,要想確定朝廷的信息,那還得去府衙。
蘇白塵以幻術遮掩自己,然後悄無聲息地往府衙去。
他駕輕就熟地翻過牆頭,來到了院子裡。
就在蘇白塵準備尋找那府尹的書房去打探消息時。
結果他還沒走兩步,忽然察覺頭頂有異,連忙抬頭看去……
就見那個熟悉的身影正在知府衙門的屋頂對他招手。
他左右看了看,心想反正也沒人能注意到他,便縱身躍起落在了屋頂上……發出了一點細微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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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輝前輩,又見到您了。」
這天輝真人皺眉道:「你的動靜也太大了,輕身功夫有些不過關啊。」
蘇白塵苦笑一聲道:「弟子明白,隻是弟子正經開始修煉也不過四年時間,以後會勤加鍛鏈的。」
天輝真人這才頷首:「也對,忘了你現在不過十二歲……真是早熟的孩子。」
「看起來你已經問過你家長輩了?」
蘇白塵應道:「是,弟子知道前輩乃是三百年前大虞的護國法師天輝前輩,是真正的前輩大能。」
天輝真人擺手道:「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天輝』之名我也早就捨棄不用,你就叫我『虞鄉客』吧。」
蘇白塵知道這個稱謂寄託了怎樣的遺憾,於是從善如流:「小子白塵,見過虞鄉客前輩。」
虞鄉客含笑:「你還是這麼痛快,我最煩那些黏黏糊糊的小輩了,你這脾氣倒是合我胃口。」
「怎麼想到來這府衙了?」
蘇白塵道:「是我大師伯玄鼎真人派我來收集朝廷情報,畢竟之前我們都太被動了。」
虞鄉客一仰頭:「喔,是玄鼎那個小傢夥啊,我還記得他當年滅魔的時候特別容易上頭,是個十足的莽夫脾氣。」
好傢夥……
蘇白塵好像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原來在他眼裡溫文爾雅又慈祥睿智的玄鼎大師伯在虞鄉客這裡就是個『莽夫』的麼?
他不想在這裡過多談論自家長輩,隻能繼續自己的話題:「弟子覺得在那周府上暫時不會有什麼情報,所以想要來府衙這裡看看。」
虞鄉客瞭然,隨之笑著指向一處道:「這臨仙府尹的書房就在那裡,你自去便是。」
蘇白塵聞言欣然抱拳道謝,而後就往那邊去了。
他是沒看到,這虞鄉客在給他指了方向以後就露出了玩味的壞笑……他似要看好戲。
蘇白塵來到了那書房門前,隱隱間覺得哪裡不對勁。
靈覺中,這裡好像存在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強大力場。
這力場並無什麼反應,隻是在他靠近的時候就悄然無聲地將他全身覆蓋……
起初蘇白塵覺得有些難受,好像自己的真氣、靈力乃至元神在這力場中都有所壓製。
可是片刻間,當那力場觸及他背後的鎮魂劍……下一刻,他便沒有任何難受不適的感覺了。
真氣運行無礙,靈力調動如常,好像方才隻是他的錯覺。
於是他就這麼推門而入……
「咦?」
眼看著蘇白塵很正常地就走進去了,那虞鄉客反倒驚訝了一聲。
他也坐不住了,從屋頂翻身下來也走向了書房。
「前輩您也來了?」
蘇白塵依然很禮貌,他打完招呼目光就在這書房內梭巡,尋找自己需要的東西。
果然下一刻,他就找到了書房桌案上擺放的公文,而後連忙上前伸手……
「唉?」
虞鄉客想要阻止,結果就看到蘇白塵已經伸手觸碰到了那公文,而後仿若無事地翻開閱讀了起來。
聽到這動靜,蘇白塵抬頭奇怪地問:「前輩,怎麼了?」
虞鄉客不答反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蘇白塵一頭霧水:「做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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