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塵依然停留在那二層冥界中,他在等待寂靈的再次來襲。
而他也見識到了如今這陰司關隘的戰鬥烈度了,前一場大戰剛結束不過六天,下一輪的攻勢就已經開始。
仿佛那些寂靈背後的存在知曉要趁天殺殿城牆修複之前將之徹底攻陷。
至於這段時間的城牆修複……
哪怕陰兵們當苦力日夜趕工,也隻是修複了一小段……整個城牆千米高,又豈是區區六天時間能夠修好的?
於是戰場再次展開,而這回寂靈更是一擁而上往那城牆缺口而去。
守軍見此無奈,也隻能在缺口處硬扛。
隻能說,萬幸人人修習伏魔法相,使軍不用懼怕寂靈的精神侵染。
而萬幸又有蘇白塵留下的“天生劍”,任何身體沾染死氣的人,都可以用此“天生劍”來斬破身上的死氣。
唯風神將手持天生劍,救下一個又一個同僚,然後看著外頭漫山遍野的寂靈心中提不出一絲的希望。
他扭頭看向麵無表情的巋巍子元帥,忍不住道:“元帥,不如我們一同請神君出手吧!”
巋巍子聞言臉色一肅,冷聲道:“說什麼傻話,我等天庭兵將就算要求援也該向亙一陛下求,怎能向一個依靠裙帶關係上位的小兒低頭?”
唯風神將臉色微變,他手中還捧著那“天生劍”,此時念及蘇白塵的恩情竟然忍不住頂撞道:“元帥慎言!”
“您口中所說的小兒,可是伏魔神君,乃是我陰司守軍的軍心要害所係!”
“我等弟兄們皆賴其傳法之恩才能在此立足,先前甚至賜下異寶救治傷患……若非神君,這裡多少兄弟已經長眠?就連末將,恐怕都不能幸免。”
巋巍子勃然色變,他冷哼道:“唯風,你是想要犯上作亂嗎?”
唯風神將不卑不亢地抱拳道:“不,屬下隻是想要提醒元帥,莫要輕慢吾等恩人。”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神君可非止是我等弟兄們的恩人,於元帥同樣有恩!”
巋巍子聞言臉色又變,稍稍動容,而後正色道:“唯風神將說理,先前是老夫孟浪了。”
說著露出一副慚愧的樣子,又說:“伏魔神君於我等弟兄皆有大恩,我又怎敢輕慢?”
“隻是如今戰況緊急,我們唯有做好自己的事情,如此而已。”
唯風神將聞言也隻能頷首,卻也沒有再提去請蘇白塵幫忙的想法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巋巍子就是死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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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巋巍子則是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方才他在個人顏麵和動搖的軍心之間選擇了軍心,可是他對此心裡麵是很不舒服的。
他知道不能再讓這種情況發展下去了,現在所有人都將希望寄托在伏魔神君的身上,這在巋巍子看來是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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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隻能自己披掛上前,然後來到了那城牆缺口的最前方。
他隻能以自身的勇武來讓將士們忘記蘇白塵的恩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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