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乾不乾!太後太老了,白七不乾!」
「白七……」
白七看了看氣血衝腦的夏姬太後,唯恐這個死了兒子五十多歲的老太婆被他給當場氣死了。
他想了想,決定還是要發揮中華傳統的尊老愛幼美德。
「白七此來,特為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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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白七伸手入懷,直接掏出「冰」字青銅令牌,推過去。
夏姬太後自六劍奴出現在這,就猜到了冰令牌易主。
她低頭瞄了眼,神色一點也不意外,從鼻腔裡不屑地冷哼道。
「趙姬那個淫婦會為了男人犯蠢,哀家可不會。有本事你把華陽那個老賤人的令牌騙來,我……」
「啪~」
白七再次將「黑」字令牌推過去,順便提醒道:「太後,白七此來宮門,已然是先禮後兵了。」
夏姬太後嘴唇張了張,轉過臉就不認帳道:「還有呂不韋。」
「你能把呂不韋手中的魑魅魍魎情報組織令牌騙來,哀家就……」
夏姬太後語氣停頓了一下,眯著眼就往他剛才取令牌的懷裡瞄。
那樣子,就快要趴他懷裡了。
白七委婉提醒:「太後,外麵很多人看著呢。」
「看就看,哀家五十多了,還怕人看。他們敢放男人入這骯臟的大秦後宮,老娘還怕給人看。」
夏姬太後不屑地撇撇嘴。
「哀家不信了,你小子剛入鹹陽不足三日,又在甘泉宮荒唐兩日一夜,還能騙得呂不韋奸人令牌。」
白七實話實說,「那個,黑冰台令牌的底座,白七還真是沒有。」
夏姬太後嘴角得意,「那你就先回去,哄得了呂不韋,哀家立馬就把令牌親手遞到你手裡。」
『嗬,你若願交出權柄,歷史上長安君成蟜就不會有造反機會了。』
「哎~」
白七長嘆一口氣道:「這可是太後您老人家自己給臉不要臉的了。」
夏姬太後臉色突變,「你……」
白七嚴肅地看著她,「三太後一權相之中您實力最弱。」
「白七此來隻是通知,夏姬太後您,沒有說拒絕的權利!」
夏姬太後不屑道:「這是大秦太後寢宮,哀家不信你真敢動手。」
「白七子前程似錦,武安君名望在老秦人中一呼百應,切莫自誤!」
「哎,我也不想如此的。」
白七站起身,整了整將軍肩甲,伸手握住武安君劍鞘,橫在身前。
「白七本一太行流民,僥倖得托大秦軍威庇佑,日夜躬耕於田畝。」
夏姬太後臉色突變,『不是,你想乾嘛?這潑皮小子……』
「苟全性命於亂世,從不敢奢求一朝聞達於諸侯。」
『他的氣質,他的氣質風格……怎麼一瞬間變化這麼大?!』
「幸甚,太行山剿匪一戰成名,名聲顯於鹹陽。」
八玲瓏乾殺感受最深,因為一股決絕的殺意正在對方身上騰起。
「大王不以白卑鄙、血脈存疑,猥自枉屈,與白共拜武安君墓。」
真剛沉默著攥緊了手中長劍,昧心自問,若有人對他如此……
「推食食之,解衣衣之,古來聖君,想來也莫過於如此了。」
真剛臉色凝重:『看來今日,是真的要搏命了!』
「谘臣以當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許大王以驅馳。」
白七拔出手中武安君長劍,殷紅如血的細密血紋好似嗅到了主人的殺意,正猶如呼吸一般湧動如潮。
「如今,大王內受困於三宮太後,外受阻於朝堂權相。」
恍惚間,殿內眾人眼前好似開始浮現一層血霧瀰漫,眨眼消失不見。
「白七無能,無有先君統軍安民之才,想來能做的,唯有胸口一腔熱血未冷,尚能以報君王!」
白七橫劍斜指,冰冷的劍尖吞吐血色寸芒,直指夏姬太後咽喉。
「千秋史冊在上,今日白七和太後一同血灑鹹陽宮台。」
乾殺急道:「太後!」
他想提醒夏姬,白七的殺意不似玩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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