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相國,秦王政在哪裡,秦國的權柄就在哪裡。
呂不韋本意是以千人兵甲錢糧令秦王政自消羽翼。
卻不料白七和秦王政明麵上同意,忽悠他給王加冠,轉頭就打出一正二輔三營全收、自養私兵的主意。
最讓他感到心酸的是,頭一個出錢出力出物的還是太後趙姬。
『二八年華的小白臉男人就這麼好?傾家蕩產你也往裡砸?!』
末了,還不知足,連文臣尚武的子嗣,邊地將校的年輕一輩,遠在六國的尚武俊傑也不肯放過。
沒奈何,趁著千人新甲剛成,立刻去信催促秦王政快回都城。
白七看信後一秒失笑,「這是呂不韋怕咱們在雍城搞新秦國呢。」
這段時間以來,秦王政日夜和一群卓越的關中少年在校場操練,眉宇間的少年銳氣更盛,聞言笑道。
「寡人的那位仲父大人,也會有急切害怕的一天?!」
白七聳聳肩,「大王可以庇佑呂不韋安穩落地,其他人可不會。」
秦王政點點頭,心底的那絲少年急躁打消了不少。
「那就再順老傢夥一次吧!」
大秦朝野隻要呂不韋坐鎮一天,那秦王政就還能肆意妄為一日。
不然,就得是他去直麵那群滑不留手的老頑固了。
很顯然,少年跳脫的秦王政還不想承受這份成年舉國之重。
但快樂的時間也沒多少了。
白七隱晦提點道:「大王和呂相明麵上權柄相爭,這對於秦國東出函穀是大好事。一切隻待上林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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