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你家這屋子小了點,配不上去鹹陽的五大夫,明日搬去縣裡……要不,就地擴建?」
李田目光詢問。
白七眼神,『你沒完了是吧?』
田縣尉入屋落座,打破沉悶,訴說著一眾軍旅袍澤的前程。
「李魁那廝好運,白撿了個二五百主,王齮特批他在太行山擴建孤鷹嶺匪寨,堵截賊寇北逃趙國。」
「孫成倒是老實了點,不再騎著他那匹高頭大馬斜眼看人了,整日裡鑽山入林,希冀再搏個二五百主。」
白七暗自搖頭,太行山就這麼大點,賊寇就這麼多,容不下第二個幸運兒的二五百主了。
李田接話道:「白七子你擬定的政令很好,我已經推廣全縣,力求趁機擴張納民,力求做實萬戶大縣。」
這可是踏實政績,勸課農桑,安民樂業,比軍功互砍心安多了。
「孫書吏政事老道,為人勤懇,得人心,我讓他暫代了本縣縣丞。」
「那個新一鄉遊徼魁五,做的不錯。我升他為田縣捕賊官了。」
「還有本地孫裡正,若你不舍老宅就升他溪水鄉遊徼,幫忙看家。」
『嗬,這就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嗎?!』
白七沉默,白七點頭,白七心底知道,鹹陽之行,不容拒絕。
是日夜,賓客儘散。
白七手撫著妻子田高高隆起的肚皮,豁然起身,眼神堅定道。
「田兒,陪我去鹹陽,可好?」
妻田俏臉一白,手心肉眼可見地一陣虛顫,驚恐地連連搖頭。
白七皺眉,「你不想去鹹陽?是害怕路程太遠嗎?」
「你放心,我們可以雇輛馬車,多墊錦被,一路緩步而行,沒……」
妻田伸手堵住了他嘴,目光堅定地搖了搖頭,伸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雙手合十,做低頭祈禱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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