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仇，我一定要報！”
“報仇？”
楊衡嗤笑一聲：“合著我之前都跟你白說了，腦子就這麼不靈光嗎？”
“退一萬步來說，我站著讓你捅，你能破防嗎？”
“我知道你說的對，我也知道現在殺不了你！”
趙心慈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眶微紅，聲音中都帶著些哭腔。
“可我不知道我以後該做什麼，唐門雖然收留了我，他們對我很好，可是......”
“我終究不是他們的一份子。”
“我喜歡讀書寫字，可我朝女子不能入仕，讀書又有什麼用？”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殺你！”
怎麼說呢。
一個軟軟萌萌、嬌嬌滴滴的小姑娘在你麵前哭得泣不成聲，這場景是挺可愛的。
但是如果話題是殺了你的話......
好別扭啊？
楊衡有些頭疼。
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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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其實也沒乾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每次動手臨了臨了都下不了死手，而且腦子明顯是不怎麼激靈。。
不殺吧。
天天跟在屁股後麵當刺客，不咬人她膈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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