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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孟長空打過一場後,院中顯然是待不住了。
楊衡一拱手。
“如果伯母與前輩沒有別的事情,那晚輩就先告辭了。”
“走什麼走。”
孟晚晴上前一步,直接攔在楊衡身前。
秋淩煙在場,她又恢複了之前熱情的姿態!
“我聽說你現在住的地方,是雷破天推薦的?”
孟晚晴語氣中滿是嫌棄。
“那個莽子,他知道什麼叫做住人嗎?”
“他安排的宅子,狗都不住!”
“你留下來,就住這兒不好嗎?”
秋淩煙聞言猛地瞪大眼睛。
她幾步衝上前,擋在楊衡和孟晚晴中間,臉頰漲得通紅。
“媽,你乾嘛啊!”
“這是我們家,為什麼要讓一個外人住進來?”
“首先,你確定小楊是外人嗎?”
孟晚晴雙手抱胸,理直氣壯地回懟。
“而且,現在孟府還是我說了算,你的意見很重要嗎?”
楊衡站在一邊,目光掃視兩母女,嘴角勾起笑意。
他明白。
這是孟晚晴強行為自己製造機會!
就是手段直接了點。
不過現在秋淩煙正處於高度緊張狀態,察覺不到就是了。
住孟府。
可以!
但人設一定要穩住。
楊衡麵露難色,語氣誠懇。
“伯母盛情,晚輩本不該推辭。”
“隻是雷指揮使一片好意,晚輩不辭而別,總歸是不合規矩!”
話音剛落。
廢墟邊緣,一塊碎木板被猛地掀開。
雷破天頂著一頭灰土,雙手撐地,直挺挺地坐了起來。
“我沒意見!!!”
院內瞬間安靜。
孟晚晴眼角微跳,腳尖隨意踢了半塊青磚出去。
砰!
好聽就是好頭!
孟晚晴轉頭看向楊衡,笑容依舊溫婉。
“你應該聽到了吧,他沒意見!”
楊衡歎了口氣,故作無奈地點頭。
“既然雷指揮使首肯,那晚輩就卻之不恭了。”
秋淩煙站在原地,愣住了。
下一秒。
她瘋狂指著自己,音調迅速拔高。
“我是不是人啊,我問你們我是不是人啊?”
“有人問過我的意見嗎?”
樹枝上。
趙心慈抱著樹乾,連連點頭。
就是就是。
有人問過徒弟的意見嗎?
可惜。
秋淩煙和趙心慈的抗議無效,被孟晚晴和楊衡一票否認。
孟晚晴揮了揮手,對著秋淩煙直接下令。
“你,就是你,帶楊衡去準備好的屋子去。”
“順便帶他熟悉熟悉府裡的路,別讓他走丟了。”
秋淩煙臉色瞬間漲紅,嘴上無聲的說了很多需要打碼的話!
總結起來就是:
她喜歡上了田文靜的母親!
“媽,什麼準備好的屋子?”
“我怎麼不知道家裡還有這麼一間屋子?”
孟晚晴沒有正麵回答,隻是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別裝了,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仔細想想呢?”
秋淩煙壓根就沒想。
臉色瞬間從紅轉白,又從白轉紅。
咬了咬牙,乾脆破罐子破摔!
“好啦,我知道行了吧!”
她轉過身,大步流星地朝院外走去,全程一眼都不看楊衡。
孟晚晴給了楊衡一個加油的眼神,老神在在的停在原地。
楊衡不緊不慢地跟上。
路過那棵老槐樹時,他抬起右手。
趙心慈精準落在他的掌心。
兩人一前一後,跟著秋淩煙朝後院走去。
“滾!”
身後孟晚晴的聲音響起。
地上的雷破天也瞬間彈起,下意識彎腰問好。
“好嘞,晚晴,我這就滾!”
他剛轉過身,餘光瞥見來到身邊的楊衡三人。
雷破天動作一頓,立刻挺直腰板,雙手負在身後。
外人見了,誰不喊一句威武的鎮南司指揮使。
可惜......
“別裝了,濾鏡碎一地!”
楊衡搖搖頭,歎了口氣。
雷破天恍若未聞,徑直朝著院門外走去。
隻不過腳步明顯快了不少!
趙心慈跟在楊衡身後,終於還是忍不住心中疑惑。
“師父,雷指揮使來這一趟,光挨打了,怎麼看他還一副甘之如飴的模樣?”
雷破天聞言,忽然停下腳步。
轉身。
目光深邃,語氣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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