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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鶴文沒理會他的質問。
而是撫著沈綾音泛紅的手腕，關切道：“還疼不疼？”
“疼……”
沈綾音淚眼婆娑地叫痛。
她能做得出這模樣，還要感謝沈靜芸這個姐姐教的好呢。
蕭鶴文安撫了她片刻，這才有心思去回答楚玉臨。
“玉臨，你好歹是個公子，怎能對一個姑娘下這樣的重手？”
他沒有責問楚玉臨的話，仿佛一心隻牽掛在沈綾音身上，沒聽見他說了什麼。
楚玉臨冷冷的：“怎麼，為了一個女人，你是想與我反目？”
沈綾音道：“小侯爺有沒有為女人反目我不知，大人卻為了一個女人同小侯爺說了多少過分的話？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她趁機在楚玉臨的氣頭上下了逐客令。
“楚大人在這，我不是被推搡，就是被踩臟鞋子，再這樣下去隻怕兩位公子必然勢同水火一般，大人不如還是請回吧，免得殘了兄弟情分。”
以沈綾音對楚玉臨的了解，如今日一而再再而三的屈辱與不爽，定然已讓楚玉臨忍到了極限。
她沒有猜錯。
楚玉臨聞言，便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了。
且，不會再折返了。
終於摘了這一貼狗皮膏藥，沈綾音眉頭這才舒展。
“真不知道楚玉臨在想什麼。
“放著好好的沈靜芸不陪無端去招惹我。
“從前怎不見他這樣熱絡？”
沈綾音猜測是他跟沈國公合作。
否則今日也不會派出小桓一直攪擾她了。
“沈姑娘，你怎麼樣，沒事吧？”
楚玉臨走後，蕭鶴文便自覺地放開了她的手，出言關心。
沈綾音不由分說抓住他的手放回去。
“什麼沈姑娘？
“剛剛那一句音音，叫的不是很順口？
“以後，我都要你這樣叫我。”
蕭鶴文臉色通紅。
“是，遵姑娘的命。”
離去的楚玉臨，走了一半，腳步微頓。
他回頭想看看沈綾音有沒有追來，卻正看到兩個人手牽手結伴上了馬車。
他的表情更加難看，未錦為他打開的車簾都被他極大力地摔了下去，狠狠晃了晃。
未錦縮了縮脖子。
回了府中，楚玉臨睡下卻依舊心緒不寧地輾轉反側著。
從榻上起身，他令道：“更衣！我要去國公府。”
……
“……姑娘不知道，您沒回來時楚大人來過了，門房問他找誰，他卻隻說找沈姑娘，找哪一個卻支支吾吾不說清楚。
“還是大小姐路過，為他解了圍，得知姑娘不在府裡頭，楚大人的表情可難看了，沒說幾句話就走了，大小姐被氣哭了，哭哭啼啼地去找夫人了。”
回府後，浮月將發生的事手舞足蹈地都學給了她。
“他還真是陰魂不散。”
沈綾音垂眸，倒也不驚訝。
怪不得她方才回來時，會在石子路那偶遇了月色下手握芙蓉燈，神色清冷的沈靜芸。
沈綾音沒多想，衝著她笑了笑，繞過她就想走。
沈靜芸卻一反常態攔住了她。
她眼眶鼻頭皆泛著紅色，仿佛剛剛哭過。
“大姐姐有事嗎？”
“音音，瞧我的燈，好看嗎？”
她炫耀似的抬起芙蓉燈給沈綾音瞧，眼巴巴的，像是被落雨打濕的小動物，瞧著有幾分狼狽的堅強。
沈綾音點了點頭：“好看。”
沈靜芸卻還是不放她走。
“果真呢，怪不得，音音與楚大人一向相識的早，便知他眼光定然不錯。”
她觀察著沈綾音的反應：“你說是不是？”
沈綾音忽然覺得她有些可憐。
為了一個名為“歸宿”的男人，何至於如此大費周章地試探？
她明明今日，當著整條街的人宣布了自己放棄的消息。
大抵沈靜芸還沒聽到風聲吧。
沈綾音也不想戳穿什麼，順著她的話道：“是，姐姐說的對，楚大人的眼光的確好，與姐姐很相配。”
沈靜芸的模樣似霜打的茄子。
她似乎盼著沈綾音能驚詫，或是不悅，或是妒恨。
故作堅強也好。
偏沈綾音半分反應也沒有。
這一下就好像使儘全力打在了棉花上一般。
沈綾音這才撇下她順利脫身。
“我那時還不解大姐姐忽然跟我說那些不知所雲的話是做什麼。
“原來是想讓花燈的事刺激我。”
沈綾音歎了口氣，“如今看來，大概是她自己被刺激的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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