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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趕往未央院的路上，沈國公表情難看。
沈夫人擦著額角的汗，同樣地緊張。
她道：“上次的事我也是怕咱們府蒙羞才沒提的，沒想到這事卻這個時候被人捅出來了。”
沈夫人試探地詢問：“是不是音音跟老爺說了些什麼？”
上次她對沈靜芸聯合外人所做的糊塗事頗為不滿的確不假。
但私心裡，她也自責是自己沒教好孩子的緣故。
靜芸才回府，她懂什麼？
“上次音音還裝模作樣地提起她哥哥，我還以為她是傷心，沒想到是為了給靜芸上眼藥的。
“瞧著這些日子音音天天往府外跑的模樣，她倒是春風得意。”
沈夫人覺得自己想明白了，更惱火自己真的跳進了沈綾音挖的坑裡頭。
此刻問出這一句，也是早有猜疑的原因。
沈國公不滿地看了她一眼。
“你胡說什麼？”
沈夫人隻得噤聲。
卻沒想到在未央院門口遇見了沈綾音。
沈綾音神色匆匆。
她駐足詢問：“父親母親？你們是要去見姐姐嗎？”
沈夫人現在見到她就覺得她另有圖謀，“你怎麼在這？”
沈綾音提了提燈籠照亮了手裡的小衣裳：“我院裡的淺夏會些針線活，閒暇做了小衣裳，我見大姐姐屋裡亮著燈，想著叫她一起去看看珍姨娘。”
她這些日子的確去得勤，小衣服拿在手裡，這一番話也不叫人懷疑。
沈國公說：“你來得正好！我正有事找你。”
他問起了上次沈綾音逼迫沈靜芸以後，承認了跟華柔郡主勾結的事。
沈綾音瞠目結舌，看了沈夫人一眼，忙矢口否認。
“沒、沒有的事。
“父親誤會了，都是女兒誤會了大姐姐，父親不會怪大姐姐吧？”
她極力護著沈靜芸，卻打了沈夫人剛才懷疑她的臉。
沈夫人有些尷尬，瞪了她一眼。
沈綾音卻更不解了。
沈國公也瞥了沈夫人一眼，沒戳穿，隻跟沈綾音說道：“你少替她說話。
“此事外頭早傳遍了，你還以為能瞞我？”
沈綾音低下頭，不敢出聲了。
乖乖跟著沈國公去了未央院。
沈夫人攔住了沈國公。
“老爺，這麼晚了你這樣進去也不方便，不如你先回去，我來問芸兒。”
她到底還是不忍心。
又對沈靜芸存著一份希望。
沈綾音也跟著幫腔：“是啊，大姐姐臉皮薄，還是母親來問更好。”
別人問的，又哪有讓沈夫人自己親自揭開真相衝擊更大？
沈靜芸正在屋裡低頭讀著信，聽到了柳兒的通報，她趕忙將信藏起，起身道：“母親，我……”
沈夫人開門見山：“母親問你，你與那華柔郡主是不是還有勾結？”
沈靜芸渾身一抖，本能地朝著藏信的地方躲了躲。
沈夫人沒留意藏信之處，但這一反應也足以說明問題了。
沈夫人臉上略過失望。
“母親為何這樣問？”
沈靜芸勉強擠出笑容來。
沈夫人：“今日你父親聽從音音的話，特意留意了華柔郡主所捐的財物，沒想到尋出了許多原本是沈府之中的東西。
“下人又說前些日子，你曾帶著柳兒，背著包袱偷偷出了府，回來東西就不見了。
“你同母親說句實話，那些東西究竟是不是你送去賄賂華柔郡主，用來……”
她看了沈綾音一眼，想說“用來陷害你妹妹的”。
但終歸沒說出口，話頭突兀地止住了。
顯然是帶著答案來的。
因此也隻是盯著沈靜芸，眼巴巴地希望她能同自己說句實話。
沈靜芸卻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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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衝口而出一句：“怎麼可能呢？”
她辯解道：“我這些日子都在府裡，與華柔郡主哪有什麼往來？此事絕無可能，是不是父親太緊張，看錯了？”
沈綾音問：“那大姐姐背出去的那些東西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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