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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姨娘忽然一拍腦袋。
“你提到送藥的事我倒想起來了，我記得那日的確有侍女給我燉了補藥，我晾在一旁，因為困倦所以提前睡了忘了喝，第二天便吩咐人倒了。”
她遲疑地看著滑胎藥，“難道，那丫頭送來的就是……”
她打了個哆嗦，沒敢往下說。
但誰都聽懂了。
沉默了良久。
沈國公道：“大小姐身子不舒服，該多休養幾日。
“明天開始在屋裡養病一月。”
沈靜芸瞪大眼睛。
秋宴將至，保不齊臣子子女還能入宮見貴人。
她在京中如今都不如沈如霜一個庶女，還指望著能在京城裡好好兒露露麵，讓人認得自己才是真正的沈家嫡女。
這個時候被禁足算怎麼一回事？
她趕忙去求沈夫人。
“母親，女兒還沒在京中露過麵，怎能養病一月？這不是讓外頭人不認女兒的身份嗎？”
沈夫人這一次也實在愛莫能助了。
沈靜芸這次的事是設計要害死珍姨娘的孩子，又是三番五次與外人聯手，出手嫁禍。
就是她有心也保不住沈靜芸的。
她歎口氣道：“還不快把大小姐帶回去？”
沈綾音出言求情，但也實則句句戳心，暗中供火。
都是與當初的沈靜芸學的。
沈國公皺皺眉。
“到底不是自幼在府裡頭養大的。
“若再有下次這樣吃裡扒外的舉動，就送回莊子上去！”
沈靜芸嚇壞了，哪還敢多說半句。
到底被送去了自己的禪房軟禁。
上了香，沈國公去禪房陪伴珍姨娘。
沈夫人上完了香沒走。
沈綾音在沈夫人後敬香。
正要離開卻被沈夫人叫住。
“音音，我與你有話說。”
沈綾音沒吃驚：“好。”
入了禪房，沈夫人伸手就朝著她的臉打了過去。
沈綾音卻一閃身躲過了，還偷偷伸出腳來，將翡翠絆倒了。
翡翠這一下猝不及防，沈夫人也沒收住手，一巴掌便結結實實地落在了翡翠的臉上，痛得她叫出了聲，當場落了眼淚。
瞧著那紅腫的臉頰就知道沈夫人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氣了。
見自己的人受了傷，沈夫人更是臉色發青。
沈綾音卻搶先開了口。
她皺眉道：“母親好好兒的，怎麼生了這麼大的氣？再大的氣也不該打翡翠姑姑啊，小心氣壞身子。”
她可不給沈夫人留下一點話柄。
但這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今天的事是你一手安排的吧？
“否則怎麼那麼巧，你父親非要今日來接珍姨娘回府，又被翡翠瞧見你鑽進了那破廟裡頭，芸兒又正巧跟芸兒在一起？”
沈綾音聽著，忽然看向了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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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了嗎？翡翠，我母親問你話呢。
“你怎麼就這麼巧看到我進了那破廟？我什麼時候去了破廟裡頭？你到底哪一隻眼睛瞧見的？”
她發難得猝不及防，讓翡翠一時不知回答什麼。
“瞧見了嗎，母親？”
沈綾音聲調溫柔婉轉，仿佛在說一件最稀鬆平常的事。
“審問下人，該這麼審問，而不是來質問我，我既什麼也沒做，又怎會知道？”
她臨走拍了拍翡翠的肩。
“翡翠姑姑也別委屈，上次你打浮月，剩下的藥還有，我趕明都讓浮月給你送去。”
翡翠瞪大了眼睛。
沈夫人亦是明白了過來。
“這事都過去多久了？她竟然還記得？”
沈夫人不可置信。
“這樣的姑娘，還是趕緊嫁出去為好。否則府裡頭必定被掀個天翻地覆不可！”
她沒再提想把沈綾音送走的事。
沈靜芸才惹了沈國公的不滿，沈國公才威脅要把沈靜芸送出去，她這個時候把沈綾音送走，豈不是偏疼包庇？
她一向端莊仁善，決不能在這件事上讓自己的名聲栽跟頭。
而翡翠因為沈綾音挨了打，心裡正有怨恨著。
聞言眼中便閃過怨毒，目光落在了外頭垂眉慈目的佛像上。
她低頭對沈夫人道：“婢子倒是有個辦法……”
……
沈綾音沒回去，先去了沈靜芸所住的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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