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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什麼？”
老夫人自然而然地聯想到了沈綾音如今可能遇到的處境，一個白眼，險些翻過去。
景嬤嬤急忙為她順氣。
謝止則道：“老夫人不必擔憂，音音姑娘是否有事還是未知數，如今並沒有姑娘被找到，還有存活的希望。
“而那些男孩也隻是尋到了零星的幾個。
“他們無一例外地被割下了臉皮，丟在山野間等死。
“隻有一個男孩還尚有一息殘存，但也是隻說出有人綁了他割了他的臉，縫在了另一個相貌極醜的男人臉上就過了世。
“大理寺雖查到是有組織四處尋覓美麗男人的容貌，專門為醜陋卻有錢的男人換臉，但也打草驚蛇。
“雖還陸續有男孩失蹤，卻沒再尋到一具屍體。
“而不過一月開始，京中姑娘也開始陸續失蹤。
“因為事情涉及京中高官，所以事情才鬨大，而男孩失蹤的事，也被生生壓了下去。
“隻是……”
謝止歎了口氣，眉頭擰作一團。
“這些姑娘，隻怕也是用於相同的作用也說不定。”
老夫人越聽，捂著心口的手越緊。
“音音，我的音音！”
她嚎啕大哭，“我的音音該如何是好？”
她的哭嚎刺痛了人群外沈靜芸的眼。
沈靜芸不悅。
“我才是她孫女。
“若我失蹤，她可也會這樣緊張？”
她越想越不滿。
而她身側的蕭鶴文也暗自思忖。
等到謝止離開時，蕭鶴文卻追了出去。
“謝止，我有話問你。”
“怎麼了？”
謝止倒也不在意他直呼名諱的冒犯。
蕭鶴文問他：“你當真覺得，音音是被換了臉皮？”
謝止沒回答，隻是反問道：“你有何見教？”
蕭鶴文說：“我記得音音臉上的斑紋是用不褪色的顏料畫上去的，照理說，旁人看到的應該是一張有瑕疵的臉。
“如果要換臉皮，換什麼樣的人不好，為什麼偏偏選擇這樣一張滿是斑痕的臉？
“這件事，會不會是為了音音而來？”
謝止暗暗心驚他可怖的洞察力，但還是否認了這個可能。
“我倒覺得不會。”
“為何？”
謝止解釋道：“是不是換臉終歸隻是猜測，但被擄走的都是容貌過人，身份高貴的姑娘。
“沈綾音是符合這個條件的，且相隔時間也相同，大抵不會是有其他緣故的。”
猜測落了空，蕭鶴文暗暗咬緊了牙關，看著時間一點點地流逝，愈發揪心了。
轉頭卻看到了沈靜芸徑直去追楚玉臨。
蕭鶴文歎了口氣，沒放心上。
而就在眾人為這件事心焦時，沈綾音屋裡的房門忽然被人推開，新郎去而折返。
沈綾音從剛剛的談話裡頭知道了他的名字叫王儒。
從鏡中看到他怒衝衝進門，沈綾音回過頭來，驚詫地看他：“相公，你怎麼了？”
王儒看著她坐在鏡子前散著頭發正在梳理，沒有絲毫不對勁，卻還是神色凝重。
他扯著沈綾音的胳膊將她扯得被迫站起身來。
“你剛才去哪了？”
沈綾音疑惑：“我一直在屋裡頭，能去哪裡？”
“那你為什麼一直走來走去？”
王儒怒目看她，仿佛吃人的野獸。
沈綾音膽怯地看他，他的眼神卻愈發凶狠了。
“你是不是背叛了我？你讓我出去招呼客人，是不是要與別的男人苟且？說，是不是？”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而隨著他的舉動，那屍臭味愈發重了，讓沈綾音止不住地發寒，又極度惡心，幾乎要嘔吐出來了。
但理智沒失。
沈綾音察覺到了他話裡的異樣。
他不在屋裡，是怎麼知道她在屋裡頭走來走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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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為什麼……會這麼害怕？
那些新娘，當真是新婚夜無緣無故被掐死的？
而王儒還在吼叫著。
“賤人，你真是個賤人！與其他人，根本沒什麼兩樣！”
他說著，竟揚起手，作勢要朝著沈綾音的臉打下去！
“啪！”
巴掌落在了臉上，挨打的卻不是沈綾音。
王儒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
沈綾音揉著發脹的手，渾身止不住地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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