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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那侍女嚇呆了，當即跪在地上，不住磕頭。
沈靜芸也不可置信道：“這……這麼點小事，就喊打喊殺的做什麼？”
沈綾音淡淡地說道：“她對咱們沈家人是什麼仇怨？今天四妹妹過生辰，她無緣無故用這滾燙的水傷人？
“在座的都是姐妹，難道還能買通一個外人害自己的姐妹嗎？她必然是本身惡毒，所以才會做出這樣可惡的事。”
沈綾音說：“姐姐仁善，難道希望留著這個婢子一命，害死咱們府的姑娘嗎？”
沈綾音一抬手，護衛就要把那侍女拉下去。
侍女本能看向了沈靜芸，張口仿佛要求救。
沈綾音這時忽然阻止：“慢著。”
侍女嚇了一跳。
“罷了，四妹妹今日生辰，不好犯殺戒。
“不如還是別打死了，送去官府吧，好好審問審問，由官府裁決。
“想害國公府的姑娘，決不能這麼姑息。”
她的話讓沈靜芸愈發心虛了。
就在女孩要被拉走的時候，她忽然喊道：“罷了，還是殺了吧！音音說的對，這樣的賤婢決不能留！”
她邊說，邊惡狠狠地瞪沈綾音。
她一向和善溫婉，可今天卻要比沈綾音更加狠辣。
傳出去她還怎麼做人？
但事到如今，她也隻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發落了那侍女，沈靜芸又主動吩咐道：“這件事誰都不準說出去！”
眾人忙答應下來，但氣氛也降了下來。
這件事怎麼也是瞞不住的了。
離開的時候，沈綾音被沈靜芸叫住。
沈靜芸很委屈地問她：“你怎麼這麼狠毒？又沒人真的傷著你，你為什麼非要把人押下去？”
沈綾音：“打死人的可不是我。”
言外之意惡毒的人也不是她。
沈靜芸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她道：“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綾音：“我沒什麼意思，姐姐一向喜歡誤解我，我解釋也沒用。”
她笑了笑，自顧下樓將沈靜芸落在了後麵。
沈靜芸看著她的背影，愈發生氣了。
她忽然惡從心起，伸手就去推沈綾音。
這一幕卻被正好回頭的沈如霜看見了。
“小心啊！”
她一聲提醒，沈綾音下意識回頭，沈靜芸便推了個空，從台階上直直地滾了下去。
動靜太大，人人都回頭看了過來。
“小姐！”
柳兒忙將狼狽摔倒的沈靜芸扶了起來，指著高處的沈綾音喊道：“二小姐，你為什麼推我們家姑娘？”
沈綾音歪頭看她。
“有意思。”
沈綾音奇怪道：“你家姑娘沒人伺候，你一個奴婢還跑到前頭去了，我還沒罰你服侍不當的罪名，你倒敢指責上我了？你算什麼東西？”
她沒承認也沒否認，一句話卻把柳兒問蒙了。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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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霜也很氣憤，幫著說話，道：“我是親眼瞧見，大姐姐要推二姐姐，是二姐姐躲開了，大姐姐才跌倒的！”
她怒氣衝衝的：“走，報官，把這事查明白！”
她說著就要去拽昏迷的沈靜芸。
沈靜芸隻擦破了些皮，本想裝暈把事情蒙混過去，但沈如霜這一下，她便不敢裝了，隻好起身，打圓場道：“我沒事，哪裡需要報官？”
她虛弱的：“柳兒你別胡說八道，是我自己跌下去的，跟二妹妹沒關係。”
話說的像是為沈綾音遮掩似的。
沈綾音道：“既然跟我沒關係，那柳兒便是出言汙蔑。”
“你是不是應該懲治這胡言亂語的婢女？”
這個柳兒，她早覺得不順眼了。
沈靜芸還沒怎麼樣，她就開始叫嚷起來了。
她非要先把這個柳兒除掉不可。
“這不行！”
沈靜芸下意識護著柳兒的動作更加可疑了。
“柳兒也是護主心切，怎能懲罰她呢？”
但這次其他庶妹也不幫她了，紛紛站在沈綾音這邊，說柳兒的不是。
畢竟話是沈靜芸說的，又不是沈綾音逼她的。
沈靜芸也啞口無言了，隻好權宜先回沈府在做定論。
離開時，一雙眼仇恨地盯著沈如霜，看的沈如霜發怵。
沈如霜不落下風，狠狠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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