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了下來。
男人金發碧眼,穿著一身的休閒裝,襯衫加西褲,整個人看起來春風得意。
我心裡嫉妒又怨恨,但沒表現出來,平靜地走了過去。
看見我,李海露出了厭惡的表情,然後用他蹩腳的中文問我。
“秦驍?”
“你怎麼陰魂不散?都跟到我家來了。”
說完,他又用俄語低低罵了一句,“Заебал!”
我聽不懂俄語,但我看李海的表情,他肯定是在說臟話。
我沒所謂。
隻要李海能讓我見李峰,他罵我什麼,我都可以接受。
我迫不及待又小心翼翼地問李海,“李峰在哪?我能不能跟他見一麵?”
李海聽完,對我冷哼了一聲,“你以後別來了,小峰哥不會見你的,你也永遠別想見到他!”
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又問了一遍,“李峰在哪?我能不能跟他見一麵?”
李海睜大了一雙藍色的眼睛瞪我,“你是不是聽不懂中文啊?要不要我給你翻譯成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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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李海還真是原封不動地翻譯成英文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Don't come here again. Brother Xiaofeng won't see you, and you'll never see him!”
好爛的英文。
比他中文還要爛。
不過,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再度問了一遍,“李峰在哪?我能不能跟他見一麵?”
李海大概氣壞了,他衝過來,一把扯住我的衣領,操著俄語說臟話,同時舉起拳頭就要往我臉上砸。
“Пипе!你是聾子嗎?”
被發現了。
我木然地摘下右耳上的助聽器遞給李海看,“聾子可以見李峰嗎?如果可以,那我是。”
李海盯著我手上的助聽器一眼,咬了咬牙,下顎線繃得緊緊的,最後他鬆開了扯著我衣領的手,那高高舉起的拳頭也落下了。
看來聾子也不能見李峰。
我隻好把助聽器重新戴回去,我對李海近乎哀求地道,“我隻想跟他見一麵,一麵就好。”
“或者你告訴我,他現在怎麼樣,好嗎?當我求你了。”
我真的真的很想李峰。
我也很擔心李峰。
我所知道的關於李峰的消息停留在兩個月前。
我不知道這兩個月發生了什麼,我心裡很慌。
李海是我唯一能知道李峰消息的渠道。
我隻能求李海。
可李海似乎不願意告訴我。
他眼神冷漠地掃了我一眼,無情道,“我不會告訴你任何關於小峰哥消息的,你死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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