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別。
又提心弔膽地跋涉了個把時辰,五人終是將物資送達峽穀深處一處臨時崗哨,交予一位留守的鍊氣修士手中。
隨後,幾人不敢停留,依著指點,又從峽穀另外一條路,心驚膽戰地繞回了營地。
回到營地時天已經快黑了。
陳大江把竹簍交接登記,說明了路上發生的事,便拖著疲憊身軀回到了自己住的木棚。
右手的筋還在疼,臉頰上被煞氣灼傷的地方火辣辣的。
他攤開手掌,盯著自己的右手看了很久。
那隻手不算大,骨節分明,掌心有一層老繭,是常年拉弓磨出來的。
這隻手今天射出了七支箭,一支都沒命中要害。
在修行界,他這點箭術實在有些不夠看。
那兩名太虛弟子,命宮境修為,比邪修還高出一線,卻被追殺得倉皇而逃,如喪家之犬。
他們逃到陳大江等人麵前時,根本沒有想過要並肩作戰。
他們想的是終於找到替死鬼了!
劉哥他們確實擋了。
卻是用自己的命在擋!
若非喻懷蘇來得及時,恐怕自己也要小命不保。
明明對方才三人,明明那兩個太虛弟子修為更高,明明隻要並肩作戰,就可能將追兵擊退。
可他們卻跑了,將陳大江等人當成了替死鬼。
這不公平。
陳大江心裡生出一個念頭。
可轉瞬間,他又搖頭嗤笑出聲。
「修行界,哪有什麼公平。」
「我修行至今,求的也不是公平,而是在危機之時,能保護親人的手段……」
陳長河不怪那兩個太虛宗修士。
但若是有機會,他也不介意落井下石,讓他們也嘗嘗絕望的滋味!
營地裡星星點點亮起了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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