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佐從幾天前便開始休息,下雨當天自然老實的待在家。
不到五分鐘,大塊頭就抱著小莫妮卡出現在燈塔。
一來就埋怨索爾貝托:
「終於捨得回來了?這次待幾天回去?」
索爾貝托看著外麵的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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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回,明天應該是個大晴天,家具店該有生意了。」
恩佐『凶狠』的盯著索爾貝托:
「你的手藝用來修家具,真是太浪費了。」
索爾貝托不願意聽恩佐抱怨,類似的話他這幾個月聽了太多......煩死了。
他把話題轉移到恩佐身上:
「你最近怎麼樣?出海了嗎?」
恩佐去廚房拿酒,好朋友回來必須得喝點:
「還在出,但降低了頻率。」
索爾貝托看著他的背影遺憾的說:
「以前桑德羅最看好你,說你有能力接下他的位置,帶領起全馬爾紮梅米的漁民,真決定不乾了?」
恩佐挑了一瓶好酒:
「納塔萊他們幾個哪一個不比我有領袖氣質?我就是能打而已,你快別拿我打趣了。」
索爾貝托一臉惋惜:
「你的水性是他們幾個中最好的。」
別看恩佐塊頭大,但下了水跟魚一樣靈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圖,他打架時格外的厲害,難遇敵手。
恩佐自嘲的說:
「水性好隻是保命的手段,跟當老大沒有一丁點關係,桑德羅水性有多好嗎?他靠的是個人魅力和凝聚力。」
索爾貝托知道無法改變恩佐的想法,換了個話題問:
「桑德羅最近怎麼樣?」
恩佐小心翼翼的把莫妮卡的畫筆和畫紙收起來後,才敢把酒杯和酒瓶放下:
「又被安吉氣到了,不過前幾天見他氣色不錯,還記得提醒我去辦商業漁船許可證,能記得住事,就說明問題不大。」
「商業漁船許可證是什麼東西?」索爾貝托問。
恩佐把最近外麵沸沸揚揚的傳言和桑德羅的囑咐講了一遍,最後補充道:
「辦證要的東西不少,條件也很苛刻,還要求寫什麼日誌......我不一定能申請下來,萬一上麵收緊了政策,我又沒有辦下來證,就去城裡找你。」
「那麼難申請?」索爾貝托皺起眉頭,「這不是逼著大家轉行嗎?」
恩佐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做飯的姐姐埃琳娜:
「聽說有放證數量限製,誰知道呢?也許又是虛驚一場,好了不聊這些了,你這次回來是為什麼?」
索爾貝托憂心忡忡的說:
「為了裡奧,就是住在我船廠裡的那個孩子。」
在廚房幫忙的莫妮卡突然跑過來,站在索爾貝托旁邊聽。
恩佐把小莫妮卡抱到腿上,問對麵的索爾貝托:
「我知道裡奧,他怎麼了?」
索爾貝托不是一個喜歡吐露心事的人。
但恩佐和他很對脾氣,兩個人都喜歡直截了當的解決問題,不愛墨跡。
他將裡奧的想法和幾天前的電話內容講給恩佐,之後不放心的說:
「你最知道大海有多危險,如果他跟船出去還好一些,潛水一旦出事隻有一個結局......我肯定要回來把他這個念想完全熄滅才能放心。」
恩佐是馬爾紮梅米最惜命的漁民,又和索爾貝托『惺惺相惜』。
索爾貝托猜恩佐一定會和自己站在同一條戰線上,說不定能幫他想想如何勸裡奧打消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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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料恩佐聽完沉默了,過了足足有五六秒鐘才開口:
「你的擔心沒有錯,但隻要裡奧不是傻到在暴風雨中出海,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索爾貝托強忍著『背刺』的疼痛,皺著眉毛問: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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