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打開。
由於找人踩過點，熊羽豐也是輕車熟路，帶著三名警察趕往萬科的大型會議室。
「再推！」
「推你咋滴？」
「哎，我們就不走，氣不氣？！」
「再不滾，我就不客氣了！」
「來來來，朝這打！」
「你他媽的，要是擱十年前，我非扔你去海裡遊泳！」
「喲喲喲，我好怕啊，你現在扔也來得及啊，敢嗎你？」
陳川和王六還在與鬱亮、王文金等人互相推搡，誰也不敢真的動手，免得落人口實。
主位的王石已經心急如焚，緊握的拳頭青筋暴起。
「這群死保安怎麼還沒到？！」
「狗日的，掉鏈子！」
王石不斷咒罵。
一旁的張旭見遲遲不見保安身影，又考慮到不能報警，他當即私下聯繫保安隊長林正強。
然而————
無人接聽————
陳川也是被推急眼了，在不能先動手的情況下，他重重清了下嗓子，然後蓄力往鬱亮臉上吐痰。
「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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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稠帶著細小氣泡，還有點發綠的濃痰精準命中鬱亮左臉，液體順著臉頰滑落至嘴邊。
鬱亮伸手一摸，看著手指上麵的噁心粘稠物，他瞬間暴怒，失去理智：「我日你媽！！」
說罷，他伸手就是一巴掌。
然而。
巴掌沒有落下。
王文金死死抓住鬱亮的手，勸說道：「別動手，小心落入圈套。」
隻是一秒鐘，鬱亮就找回理智，他明白動手和吐痰的本質區別，前者是暴力，後者是羞辱。
「不好意思，最近有點感冒，所以痰帶點綠絲。」
「咳」
陳川一邊說著不好意思，一邊又再次蓄力。
看見這幕的萬科高管紛紛後退躲避，他們哪裡見過這陣仗，他們所屬的圈層就沒有吐痰攻擊人的。
1是丟別人臉！
2是丟自己臉！
這就是雙刃劍行為！
然而陳川是毫不在乎，反正他又沒什麼名氣，哪怕報紙報導出去，也隻會寫：震驚！
某男子當眾朝萬科高管吐痰，噁心之至！
「夠了！！！」
王石再也壓製不住怒火。
平時喊保安，三分鐘內必定到場，今天足足十幾分鐘了，別說保安了，連個鬼影都沒有，這分明是被這群人給收買了。
「有你說話的份嗎？」
王六直視王石。
「！！！」
「！！！」
在場高管又是一驚，他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是萬萬不敢相信，有人跑到萬科地盤嗬斥王石，說他沒說話的份。
「你說我沒說話的份？」
王石都愣住了。
「要不然呢？你這個職業經理人說白了就是替股東管錢的，我們是股東代表，我們是你的金主爸爸，知道嗎？
不等王石反應過來，王六繼續說道：「今天來萬科，我就宣布兩件事情，說完就走。
「」
「現在就走，我們不歡迎你們！」王石嗅到一絲不尋常，眼神明示自己的心腹趕緊把人弄出會議室。
眼看王石要發飆，鬱亮、王文金和張旭等人隻能硬著頭皮上，這次他們換了種思路，乾脆直接抱離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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